我轻手轻脚绕回大门口,重重地开关了一次防盗门。
制造出我刚下班回家的假象。
路延州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脸上那些深情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好老公的面孔,过来一把抱住我,下巴在我头顶蹭来蹭去。
“老婆,想死你了。”
说着,热气往我耳朵里钻,手也不老实地顺着腰线往下滑。
“那个……亲戚走了没?”
玄关的穿衣镜里,他脸颊微红,睫毛轻颤,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像把刀。
确实是那张当初让我一眼沦陷的脸。
见我不吭声,路延州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在憋气。
快憋炸了,我猛地推开他,大口喘气。
路延州身上那股子混合着苦橙香水和浓烈烟草的味道,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弯着腰咳个不停。
我有严重的呼吸道敏感,闻不得烟味。
跟我在一起第一天他就知道,所以他早就戒烟了。
可今天,为了许浅那两通电话,他心乱如麻,抽了一根又一根。
然后带着这一身刺鼻的味道,若无其事地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