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昱高兴地去山里写生。
可在山脚,竟遇到了一同前来的许名悦和杨凡。
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一对。
见到宋温昱,杨凡一愣,自然地攀附起许名悦的臂膀。
“姐夫也来了刚做完一台大手术,师傅带我来山间放松放松。”
许名悦一愣,下意识要抽开自己的手臂,可却被杨凡箍得死死的。
许名悦想要解释。
可宋温昱却目不斜视朝着山脚下补给房走去。
许名悦和杨凡也走了过来。
忽然,宋温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余震、余震,赶紧躲起来!”
宋温昱听到老旧的横梁摇晃的声音。
他抬头,就看到屋顶上老旧木质横梁松动脱落,直直地朝着他们三人的方向砸来!
“小心!”
在周围的尖叫声中,许名悦将宋温昱狠狠一推。
下一秒,她转身奋不顾身地扑向压在杨凡身上!
横梁砸在她背上,痛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有鲜血流出。
宋温昱倒在地上,手脚大片擦伤。
几秒后,等余震渐渐消退。
周围的人手忙脚乱地去抬横梁,杨凡哭着去摸许名悦的脸,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而许名悦,明明痛得冷汗直落,却朝他挤出一个笑容,用指头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宋温昱勾唇笑了,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像一副可笑的默剧。
分外可笑。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起身,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许名悦后知后觉,这才想起宋温昱还在身边,沙哑开口。
“温昱…”
可宋温昱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宋温昱回到家给自己上药,酒精擦在伤口,痛得他不住颤抖,可他咬着牙,没有哭。
接下来三天,他都在为离开做准备。
第四天,他接到医院的电话,
“宇哥…月姐受伤了,有些严重,这几天都在医院住着。她一直念叨着你,也想和你煲的花生猪蹄汤了,方便来医院看看她吗?”
“不方便。”
“什…什么?”那头的声音不敢置信。
以前许名悦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宋温昱必定会24小时陪伴。
可现在他却坦然拒绝,而且没有给医院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还有事,先挂了。”
没多久,许名悦出现在家中,她脸色苍白,直奔卧室找到宋温昱。
“你…是不是在为我救杨凡的事情生气?”
宋温昱只是自顾自收拾,头也不抬。
“没有。”
短短两个字,勾起了许名悦的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我都受伤了,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
“温昱…我好想念你煲的花生猪蹄汤。”
“那不是杨凡喜欢喝的吗?”
宋温昱立刻接上。
许名悦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她还想要解释。
可宋温昱只是撸起了自己的裤管,到处都是骇人的擦伤。
许名悦心下一惊,也顾不上解释,直接拉着宋温昱就要朝外走。
“走去医院。”
可没想到,
刚到门口,却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开门,竟然是火急火燎的又带着几分委屈的杨凡。
他泪眼婆娑,执拗地看向宋温昱。
“温昱哥。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