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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拽着，塞进了那辆加长林肯的后座。
我透过缓缓升起的车窗，看见陈庭旭站在姜雨涵身后。
他不再装那副虚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抬起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姜家庄园依旧金碧辉煌，和我七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我是座上宾，现在我是阶下囚。
“真臭，一股马戏团的牲口味。”
姜雨涵皱着眉，指了指庭院中央的景观池。
“把他洗干净再领进来。”
保镖二话不说，扒光了我身上那件破烂的小丑服。
在零下几度的冬夜，我赤身裸体，被扔进结了一层薄冰的水池中，那条畸形扭曲的断腿暴露出来。
羞耻感比寒冷更让我难堪。
“滋——！”
高压水枪的水柱猛地喷射在我身上。
冰水混合着碎冰渣，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刮过皮肤。
我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水流冲刷过背脊，露出了那些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
“顾野，你真是烂透了。”
姜雨涵盯着那些伤疤，眼中满是错愕。
“这七年，你在监狱里到底跟流氓打了多少架？不仅腿废了，人也学坏了。”
“以前那个温柔强大的顾野去哪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我闭上眼，一声不吭。
她根本想不到，这些伤痕，是她的好竹马买通狱霸对我行刑造成的。
她只觉得我不服管教，自作自受。
冲洗了整整半小时，直到我冻得嘴唇发紫，几乎失去知觉，她才摆摆手。
保镖把我拖上来，扔给我一套衣服。
姜雨涵叫人取来一个长木盒。
“这是阿旭托人给你定制的假肢。”
“他人这么好，你还针对他，就是没心没肺。”
陈庭旭会好心给我买假肢？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不穿。这尺寸不对。”
姜雨涵不耐烦了：“给你脸不要脸是吧？给我穿上！”
两个保镖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的残肢塞进那个假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