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哪题不懂?”
她指了卷子最后一题。
“这题需要用到高二的公式,”我平静地说,“我自学的。你要我教你吗?”
林雪表情僵住。她没想到我真的会答应,更没想到我会当众指出这题超出目前所学范围。
“不、不用了,”她勉强笑道,“我再去问问老师。”
她转身离开时,我看见她耳根通红。
那天之后,我开始在每次考试中都稳居前三。老师们对我刮目相看,同学们也不再公然嘲笑我——虽然背地里还是会议论我的穷酸。
而林雪,尽管依然保持着优等生形象,却再也没能在任何一门主科上超越我。
一个月后的期中考试前夜,我打工回到家中已经十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林雪和她妈妈坐在沙发上。
“周磊,过来一下。”林雪妈妈招手。
我走过去。
“明天就要期中考试了,”她微笑,“阿姨希望你这次能让让林雪。”
我挑眉:“什么意思?”
“你看,林雪刚转学过来,需要好成绩建立信心。而你…反正你成绩好,一次考试不算什么。”
我看着这位妆容精致的新妈妈,又看看旁边低着头的林雪。
“凭什么?”我问。
林雪妈妈笑容收敛:“就凭你现在住在这个家里,吃穿用度都是你爸的钱。而林雪,是你爸的希望。”
我笑了:“我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至于住,”我指指沙发,“我睡这里,算是看家护院,抵房租了。”
林雪抬头瞪我:“周磊,你别不识好歹!”
“怎么不叫哥哥了?”我问。
她气得脸色发白。
二天期中考试,我正常发挥。成绩出来后,我年级二,林雪年级十五。
那天回家,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晚饭时,我爸终于开口:“周磊,听说你这次考得不错。”
我点头。
“那从下个月起,你的生活费我就不给了,”他说,“你既然能打工,就自己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