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叔侄两人这一唱一和,本来打算继续讨价还价的几人呵呵一笑。
“大哥,大哥,说什么呢,咱们都是兄弟,主要是咱们手下的兄弟实在是没吃饱过饭,所以就。”
几人声音越来越小,徐达猛拍大腿,叹气不断:“老子早就说了,大哥就是大哥,给咱的才是咱们的,不能强。”
被徐达这么一盯着,除汤和外的几个都是低下脑袋。
“唉好了,徐达,咱真不是怪你们,实在是寒了咱的心,要知道咱这大侄子花了不少钱财才跟那狗官搭上线的。”
朱元璋猛地红了眼,握住徐达的肩膀。
“咱都知道,你们当了大官,都不容易,咱这当大哥的厚着脸给你们要粮,你们多拿点没什么的。”
“大哥!”
听到朱元璋如此表白,几个兄弟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们刚刚如此其实更多是想给他们叔侄一个下马威,好多要些粮。
如今看来,自己真是不是个东西。
朱文正继续当着白脸:“哼,这会喊大哥了,咱这小辈也知道作兄弟的义字当头,背后捅大哥的,简直是丧尽天良!”
“好了,给咱闭嘴!”
朱元璋抬手制止还要继续输出的朱文正,深情地看着几个兄弟。
“这次打劫狗官咱们兄弟一定要齐心啊,事后分配咱肯定会照顾到每个兄弟,不然咱这大哥不当也罢。”
“不可,咱们就认你一个大哥!只听你的。”
随着徐达和汤和的率先表态,这事后的分配,就彻底确定,由朱元璋牵头。
见最重要的分赃解决好,朱文正简单说了下整个事情的过程,以及他推测那黄大人是要将几县粮饷统一规划,从中做手脚的可能。
“那咱们是等粮一到就劫走?”徐达主动转移话题道。
“不。那黄大人不可能只找咱一家运,而且这笔粮食的帐必定会出现在几县的各店。”朱文正从前开饭店时也知道,一处店缺货,不可能只找一家供货。
只有分担风险和责任才是上策。
“嗯,咱要吃就一口气吃饱,这次起码要把这一年的粮饷备齐。”朱元璋沉着脸,心里暗自决定,此次他不止要粮,还要人。
“好!”几人听了无不激动,虽然此次远离大本营豪州,但他们也知道此地元军不多,他们更信这个大哥有那个本事。
“那咱们就等大哥消息。”几人吃饱喝足,告别朱元璋。
只有徐达有些忧心地留下。
“徐叔是还有事?”朱文正朱元璋两人好奇看向徐达。
“大哥,咱不是说丧气话,此次咱们是私自出来的,一些武备没有带出来啊。”
“要是官兵过多怎么办?”
徐达咬牙说出担忧,朱元璋闻言心里也有点没底,但脸上依旧淡定。
“咱比你们先走一些时日,早就摸透了这附近的巡防情况。”
“至多不会超过二百之数。”
徐达见此也重重点头,“那就行,咱兄弟凑凑还是能凑出这个数的私兵的。”
“而且咱在暗若是得知路线,突袭成功概率还是很大的。”
“哈哈哈,徐老弟将来肯定是个帅才。”朱元璋大笑上前,拍得徐达脸上肉疼。
“徐达就是点小聪明,大哥能提前来布局才是真的帅才。”
“啊,是吗,哈哈哈咱也觉得。”
徐达朱元璋两人互相吹捧一会,在朱文正无语的眼神中才不甘离开。
朱文正扶着额头,两人还真是臭味相投,要不说徐达能善终呢,这情商也是很高的。
“汤千总,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真要听他个新来的?”
离开的几人,依旧不太满意由朱元璋来分配。
“不说别的,人咱出,风险咱担,他们叔侄凭啥占大头!
“是啊,而且刚见面那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敢在咱们头上撒尿,他要是在我手下,老子非要他给老子刷茅厕!”
沉默走在前面的汤和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这群蠢货,一把抓住两人脖颈。
“老子告诉你们,我汤和这辈子就这一个大哥,老子都听他的,你们踏马质疑什么!”
他眯着眼,死死盯着几人,一群跟在老子身后混军功的家伙,给你们喝口汤还敢不满。
汤和也懒得解释什么,一把将两人摔在地上,转过身冷冷言语。
“还有你们有什么不满都给我憋着,要是有谁敢走漏风声,老子汤和只要回了豪州,就敢把你们家全杀了。”
倒在地上的两人怔怔看着汤和背影,知道这位猛人不是在吓唬。
汤和,徐达。还有谁来着?
朱文正坐在床上,面前叠放着那五套锁子甲。
银甲闪烁寒光,抚摸上去,却并不如铁板一块,柔软程度异常。
有这锁子甲穿在里面,十字弩藏着当暗手,应该能规避大部分意外吧,朱文正咋舌感慨这古代技艺的巅峰,有了这五套铠甲相当于多了五条命,以及一柄剑的剑尖!
“公子黄大人派人来了。”
阿穗敲响房门,朱文正沉吟片刻,“进来吧。”
听到朱文正喊她,阿穗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
“公子,阿穗没打扰你吧。”
朱文正笑着摇头,“阿穗,这些天在这过得还好嘛?”
公子这是?阿穗俏脸上满是笑意,重重点头。
“嗯,阿穗都胖了,而且啊。”
“阿穗,你爹是反贼对不对?”没等阿穗继续讲这些天的开心,朱文正就打断道。
砰。
阿穗被惊得后退几步撞在门扉上,小脸一片惨白。
她想转身跑,可这几天相处告诉她公子不是坏人,而且这样一走了之,她总觉得会后悔。
于是她战栗在门口,颤声道:“公子,要做官?如果不做的话,留着阿穗或许更有用。”
【叮,检测到阿穗心态不稳】
【获得白色宝箱】
【开启,恭喜获得十包压缩饼干】
朱文正板着脸,招手让她过来。
阿穗眨了眨眼,捏着衣角像是下了什么必死的决心才慢慢靠近。
“公子,阿穗喜欢这里,但是阿穗还小。”
“闭上眼睛。”
她听话闭着眼睛,不敢看,比起几天前圆润不少的身体僵硬,耳根通红,难道公子真的喜欢这样的阿穗?
‘怎么冰冰凉凉的?’
“抬手。”朱文正弯下腰,贴在阿穗耳朵边。
“哦,好。”
阿穗挺起刚刚出芽的胸膛,双手高高举起,微微睁开眼睛却只看见朱文正的胸膛。
“好了,睁眼吧。”
朱文正满意看着这套紧贴在阿穗身上的锁子甲,看来系统出品必定精品,这套甲居然能自动收缩大小,而且保证合身与不坏。
“公子这是铠甲?”阿穗疑惑睁开眼,小手抚摸上去,冰凉的坚实的触感让她想起来她爹。
“嗯,算是你刚刚没有离开的奖励吧。”
朱文正拍了拍阿穗肩膀,像是转陀螺一样,将阿穗转了一圈。
“嗯,确实合身,不错不错,这铠甲可是很金贵的,想好以后怎么回礼了嘛?”
“啊?”阿穗听到这话,她直接从幸福中脱离,还要回礼啊,可是阿穗没有钱啊。
“那阿穗以后不要工钱?”
她眨着眼睛试探,“不行。”
“那阿穗把姐姐介绍给你。”
‘你敢给我还不敢要呢。’
“不行,这是之前就答应的。”朱文正继续拒绝。
阿穗的脸皱成一团,嘟着嘴开始脱铠甲,“那阿穗不要了,公子您不说想要什么,我不敢要。”
“好了,不逗你了,我只要你一个承诺。”
朱文正正色回应,静静看着陷入沉思的阿穗。
“好。”阿穗板着脸,抬起眼直视朱文正。
“行,准备准备,一会当帮公子我装好一个贵公子。”
阿穗点点头走到门口,突然转过头看向朱文正。
“公子和爹是一类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