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圣地的长生天当中,那被叶尘一剑劈死毫无还手之力的江客行落寞地看着荒古战碑上的排名说道:“不是,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剑道至尊薄青的招牌杀招‘五指拳心剑’为什么会被他使出来,那可是天阶剑道大神通啊!”
就在江客行垂头丧气的时候,伴随着一道沧桑的声音一个老者赫然出现在了江客行的身后。
“失败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你要有挑战的勇气!”
江客行闻言头都没抬起来就直言:“不可能,我现在不过玄阶大圆满,别说是我,就算是人榜第一...不,应该说就算是地阶第一、第二境界的修行者面对那一招五指拳心剑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老者闻言笑道:“对方不过得到了薄青的残缺传承,就连那神通都是残缺的,你都没有再战的勇气?”
“甚至就连你的剑也不要了?”
老者看着那件被江客行视如性命的古剑此刻就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不免劝解尝试挽回对方的剑心。
客行猛地站起身抓起那柄古剑随即拔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可下一秒那柄古剑啪嗒一下化作无数碎片掉落在地上。
“它死了,是被那人活活吓死的!”江客行说完随手将手中的剑柄扔在地上独自朝着远处走去。
老者见状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一地的碎片,许久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剑仙临尘......”
......
自叶尘登临人榜第一百之后,整个恒宇城彻底热闹了起来,无数人都在猜测叶尘最后会入赘谁家。
可两天过去了,整个恒宇城关于叶尘的舆论都少了很多,他们猜测的叶尘入赘的家族却没有一人来找过他。
原因无非就是叶尘被抽走至尊血脉依然是废体了,就算有机缘战力强大但对于那些家族而言却算不上什么。
可以说只要叶尘没有突破到天阶,成为衡量那些势力是否强大的单位,否则根本就入不了那些强大势力的眼。
不过对此叶尘根本不在乎,反而今天格外的兴奋因为他终于搞定了空间和时间的本源融合。
“就叫你森罗界吧。”叶尘看着不远处的灰白体质本源说道。
“虽然这颗小本源星辰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但是体质的效果还是得我自己感受。”叶尘随即直接切换体内本源。
原本沉寂在叶尘体内深处的全新剑体本源一闪重新回到了混沌海当中,而后那颗灰白色的森罗界本源则脱离混沌海朝着叶尘身体的最深处飞去。
等森罗界在叶尘的体内稳定之后,刹那间叶尘便感觉到了和之前使用永恒霸体、拳新剑体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种身体好似被冲满气的感觉让叶尘脸一黑说:“这种感觉,真的好不爽!”
将空间和时间两种本源融合之后形成新的本源,这对肉身的压迫极大哪怕并不致命但却极为的难受,那种身体被充满气好似下一秒就会炸开的感觉让叶尘很是难受。
随后坚持了几秒感受了一下森罗界的体内世界和时间流速便将这森罗界本源送回了混沌海当中。
“还好修为提升到玄阶之后,每日只能调用一次本源的机会也提升到了每日两次。”
将森罗界送回混沌海后,叶尘瘫软的倒在地上说道:“身体没有了本源力量的加持,竟然会让我的心灵这般的空虚!”
“看来以后还得修心了。”叶尘苦笑着说了一句,随后意识再次沉入混沌海当中。
叶尘看着重新回到混沌海当中的森罗界本源思考了一番说道:“这第一版本的森罗界本源体内世界赫然有一千多平方公里,时间流速也有着惊人的百倍。”
“这样看的话体内世界足够大了,可时间流速对我要种植天材地宝而言还是不够用,那些动辄千年数万年的天材地宝就算百倍加速也还是需要几十上百年的时间。”
“看来是我方向错了,我应该融合能直接提上天材地宝生长状态的体质,而不是单纯用时间来加速,况且森罗界的体内世界根本不足以将那些天材地宝养活。”叶尘苦笑一声随后招来灵让他给自己寻找适合自己的本源星辰。
“主人你让我想想啊,草木炼精圣体可以直接夺取植物的草木精华给天材地宝加速正常,还有日月星灵道胎可将日月星三光炼化成三光灵水......”
“主人我推荐你融合空灵圣体和日月星灵道胎,空灵圣体的体内空间虽然只有一千平方米,但却可以极大的增强你对天地灵气的吸收能力,差不多跟荒帝龙体吸收大地元气的速度差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对肉身的压迫并不眼中还能配合日月星灵道胎炼制三光灵水!”
“因为空灵圣体和日月星灵道胎在天阶当中属于较低层次的,所以并没有什么明显缺点,硬要说的话应该就是不会对战力有着直接增幅,但适合后勤使用。”灵的话音清脆但又透露出一丝慵懒,但就这样仍是给叶尘选择好了方向只需要自己融合就可以了。
“三光灵水这玩意的用处居然这么多,不仅可以让草木加快生长还能治疗伤病,最关键的本身亦是顶级的材料!”
“这玩意要是直接拿去卖灵石岂不是!”
就在叶尘幻想着自己凭借三光灵水赚取足够的灵石来购买修行资源的时候,灵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顺带着击碎了叶尘的美梦。
“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想哦,三光灵水的品阶可比你想的要高得多!”
“这三光灵水哪怕放在上界,那也是最顶级的宝物,若是被那些从上界偷渡到下界的修行者发现,你觉得会怎样?”灵的语气严肃而庄重,生怕叶尘为了一时的钱财而就此丧命。
“好吧,我明白了。”叶尘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便开始尝试第二代森罗界的融合。
恒宇城万里之外的一座巨大山脉中,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满怀信心地将一块玉佩残片嵌入眼前的石门凹陷中,顿时数不清的白光将他给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