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被魔妖附身了吧?”姌魅惊诧,神情诡异。
“没有。”林夙很快就松手了,神情波澜不惊,仿佛刚才只是姌魅一个幻觉。
姌魅出手很快,直接按住林夙的手腕,去探对方的气息。
再平稳不过的脉象了。
这就见鬼了!姌魅一头雾水再次认认真真地打量对方的神情。
“不信?”林夙微拧眉梢。
“怎么敢,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吧?”姌魅转念一想,能让一向倨傲冷淡之人突然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难不成是要生离死别了?
“没,只是单纯想抱你而已,别想太多。”说这话的时候,她别过头,耳根子不自然的红了。
毕竟这话由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说出来,也太容易使旁人想入非非了。
“林,你”姌魅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这家伙求而不得,然后移情别恋,喜欢上了自己?
呸,渣男!哦不,渣女!
姌魅眼眸浮显出的鄙夷和嫌弃并没有很幸运逃过林夙的眼皮子。
“本尊性取向正常。”林夙轻飘飘斜了她一眼。
被道破心思的姌魅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
这就。
林夙藏在宽大袖袍的手紧握着传音石,“这几年本尊修为停滞不前,而狩妖会凶多吉少,本尊一人无法保全所有子弟,所以麻烦你了。”
弥之森凶险万分,随时随地都会发生意外。为了能够及时救应子弟,但凡有点责任心的师父都会给自家的子弟发放鸣符。该鸣符沾了林夙的精血,只要拥有鸣符的子弟有了危险,林夙都能够及时赶过去。
往届的林夙满眼满心都是俞瑶,其他人的生死掀不起她半点情绪,因而鸣符就只给了俞瑶一人。
如今她既为人师,就该履行该尽的义务。
她这次也要亲自去弥之森一趟去寻洗髓筋骨的药草,因而在救援上可能会有点力不从心。
“小意思,不过讲真的,你是不是最近受到什么刺激了?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姌魅把玩着手腕上的玉珠传音链,美唇邪邪一扬。
之前的林夙可是出了名的死傲娇,就算把自己弄得很狼狈也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很多事情想明白了。”林夙也不想解释太多,但这句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姌魅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了,一下子就领会。
她一直以为就算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她这个傻姐妹也依旧甘之如饴。
反正她是想不明白俞瑶那个心计/婊使了什么手段将林夙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她还真以为林夙此生真的会走上歧途不复还。
“你带的法宝武器有多少?”林夙之前让阿狸传的口信就是让姌魅参加这次的狩妖会,方便的话再带些保命的法宝。
“呐,都在这里了。”姌魅直接阔绰大方地扔给对方一个黑色的钻戒。
别看这钻戒不起眼,其则是容量极大的储物戒,千金难求。
“不过何时林迁峰这般落魄了?”姌魅趁机揶揄道。
“你知道本尊平时不管账本的。”依旧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姌魅其实也很清楚林夙最怕麻烦,琐事更是唯恐避之不及。林迁峰里的物品供给都是门下的弟子掌管,林迁峰内部的腐朽很是严重。
但林夙堂堂一个宗主,那些人总不至于有那么肥的胆连宗主那份都贪了下来吧?
看来改明她得去“敲点敲点”一番了。
林夙探了储物戒,里面放了一堆上品的法宝药水粉末什么的。知道姌魅向来奢侈惯了,但这出手太阔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