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重生抢人?抱歉,八零大佬我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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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重生抢人?抱歉,八零大佬我预定了

表姐重生抢人?抱歉,八零大佬我预定了小说

表姐重生抢人?抱歉,八零大佬我预定了

作者:桃金娘

分类:女生

状态:连载中

来源:常读

时间:2026-10-14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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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炮灰觉醒逆袭 × 表姐重生悔断肠 × 奇葩亲戚排队打脸。】崔念念摔了一跤,意外觉醒。原来她是一本年代甜宠文里的炮灰女配,专职衬托“清高脱俗”的表姐秦汐。原著里,她因贪财被全家唾弃,最后嫁给瘸腿老光棍,难产而死。死前一秒才知,这一切都是表姐亲手设计。而那位被秦汐嫌弃“占有欲变态”的男主贺洵,正是前天夜里与她缠绵一晚的男人。看着镜中这张身娇体软、貌美如花的脸,崔念念果断决定:逆天改命!于是她主动接近贺洵,帮他算账,一天五十块,未来首富的钱,不赚白不赚嘛。她以为自己捂紧了马甲,绝不让贺洵认出那晚的女人是她。殊不知,这位偏执阴郁的未来首富早已看穿一切,正暗戳戳计划着如何把她抱回家。崔念念本想捞一笔就跑,谁料贺洵疯狂给她打钱。饱一顿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更没想到,表姐也重生了,疯了一样来抢人。崔念念笑了:抱歉,这位首富,我已经预定了。
精彩节选

1984年,盛夏。

蝉鸣聒噪,夜风裹着热浪,吹不散空气中的燥意。

崔念念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沿着城南的土路骑了快四十分钟。

她今天是来碰运气的,家对面的王阿姨说这边有家饭店要找个兼职会计,帮忙算算账单,她就赶紧来了。

车子后座还夹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钢笔和草稿纸。

到了地方,饭店的门半开着,里头静悄悄的。

崔念念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刚踏进去一只脚,就看见地上倒着个男人。

吓了一跳,她赶紧蹲下去看。

男人侧躺在地上,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他整个人烧得跟火炉似的,脸和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得起了白皮,呼吸又急又重。

“同志?同志你没事吧?”崔念念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手指刚碰到他,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这温度,不对劲。

她站起身想出去喊人帮忙,脚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

崔念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男人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力气大得惊人,感觉要把她勒进骨头里似的。

滚烫的额头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簌簌喷在她的皮肤上,烧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崔念念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帮帮我……”

男人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低哑得近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痛苦。

崔念念拼命用手推他的肩膀:“你是谁啊,你快放开我,你发烧了,我帮你去叫医生……”

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

她最后的记忆是眼前一片黑,身体仿佛掉进了一个滚烫的深渊里。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里屋的一张木板床上,屋里没开灯,只有窗户外头路灯的光透进来,昏黄黄的一片。

那个男人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她动都动不了。

“你放开我。”崔念念用手肘使劲往后顶他,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翻身压了上来。

昏暗的光线里,崔念念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瞳仁漆黑如潭,里头翻涌着压抑到快要决堤的东西。

男人的额发被汗水打得湿透,一缕一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脸颊烧得潮红,鼻梁又高又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崔念念就被他下一个动作吓得浑身发抖。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压上了她的。

崔念念瞪大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等反应过来想伸手推开他,她那双细白的手腕就被他一只手扣住,举过了头顶。

她这点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跟小鸡仔似的。

男人的手掌贴着她腰间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烙铁一样,在他触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烧灼的印记。

崔念念能感觉到自己腰上那一片皮肤在发烫,心跳得飞快,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放开……唔……”

男人稍稍退开一点,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睛里的占有欲浓烈得快要溢出来,犹如一头盯住猎物的狼。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我会负责的。”

崔念念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喘气,她瞪着他,眼尾泛着红漫到腮边,衬得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鹅蛋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这会儿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白得跟凝脂似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两颊天生带着的两个小梨涡这会儿也看不见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一脚踹开这个男人,然后跑,跑得越远越好。

可她整个人被他压着,被他滚烫的体温包围着,身体像是泡在热水里,四肢百骸都软得使不上劲。

她还没来得及摇头,男人又低下头。

滚烫的唇再一次覆上来。

这一次,他吻得又急又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崔念念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手指收紧,把那块汗湿的布料揪出了褶皱。

窗外,梧桐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夜风吹动了挂在窗口的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又被热浪吞没了。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崔念念就醒了。

她是被浑身酸痛给折腾醒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舒坦的。

忍着身体的不适,她咬着嘴唇坐起来。

薄薄的被子被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锁骨往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痕迹就衬得分外扎眼。

崔念念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烧了起来,又羞又气,接着扭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

男人的一条胳膊还搭在她腰上,呼吸沉匀安稳,看样子药效过了,人算是睡死过去了。

晨光熹微,照在他侧过来的半张脸上,崔念念终于看清了他长什么样。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削瘦利落,即便闭着眼,那张脸上也带着一股凌厉劲儿。

不是普通人家长相,是那种放在人堆里也能一眼被认出来的脸。

可这会儿崔念念哪还有心情欣赏。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锁骨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红印子。

越看越来气,火气噌噌地往脑门上窜。

她咬着后槽牙,抬手。

“啪!”

一巴掌干干脆脆地扇在男人右脸上。

男人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但没醒,只是脑袋往旁边偏了偏。

崔念念甩了甩打疼的手掌心,看着男人右脸上慢慢浮起来的红印子,心里的气总算消了那么一丁点。

“活该。”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然后她飞快地翻身下床,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边穿边翻男人的衣服口袋。

裤子口袋掏了个遍,翻出来一沓票子,数了数,三百二十块七毛钱,另外还有一沓粮票,有全国粮票也有地方粮票,厚厚一叠。

崔念念一分都没给他留,连那几毛零钱都没放过,全揣进了自己兜里。

“这是你该付的代价。”她瞪着床上昏睡的男人,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

穿好衣服,扎好头发,崔念念走到门口。

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歪着头躺在枕头上,被她打过的那半边脸红了一片,五道指印隐隐约约地浮在冷白的皮肤上。

呼吸还是沉的,没醒。

崔念念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街边的梧桐树上蝉还没开始叫,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她推了自己那辆二八大杠,跨上去就蹬,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颠得她浑身都疼。

崔念念走后不到十分钟,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贺洵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是右脸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颊,皮肤上还残留着被人用力扇过的烧灼感。

拧着眉头撑起身子,他转头一看,身边的床铺早就凉透了。

只有枕头上面飘着一缕淡淡的桂花香味,要仔细闻才闻得到。

贺洵低头扫了一眼凌乱的床单,目光停在了被单上一小片暗色的痕迹上。

手指伸过去碰了碰那片痕迹,指尖顿住,然后收了回来。

接着他翻过自己的手背,上面好几道抓痕,又细又长,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留下来的。

昨晚她挣扎的时候,没少在他身上招呼。

而他在她身上也没少留痕迹。

贺洵刚要起身,脑子里倏地浮起来一个模糊的画面。

昨天晚上他虽然烧得神志不清,但隐约记得那个女人被自己扯开袖子的时候,手臂内侧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他闭上眼,把那个印记的形状仔仔细细刻进脑子里。

“我会找到你的。”

贺洵睁开眼,声音沙哑但语气笃定

“一定会。”

他掀开被子被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台上放着一包大前门香烟,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

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他的脸色在烟雾后面一点点冷了下来。

昨天晚上的事,他已经理清楚了。

家里来了个电话,叫他回去吃饭,他到了才知道奶奶又安排了那个世交家的女儿来作陪。

饭桌上他没多想,端起酒杯喝了,结果不到半个小时浑身就开始发烫,一股压不住的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涌。

他当场就觉出不对,推开椅子站起来就走,后面的人拦都没拦住。

结果在街上没撑多远,拐进这家饭店的门就倒了。

想到这儿,贺洵的表情完全冷了下去,眉眼间似凝了一层霜。

他知道奶奶一直想让他娶那个世交家的姑娘,两家门当户对,奶奶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好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太太能做出下药这种事来。

他把抽到一半的香烟从嘴里拿下来,直接用手指捏灭了。

烧红的烟头烫在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呲啦声,皮肉被灼烧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熄灭的烟头攥在掌心,一点一点收紧手指。

掌心的灼痛清清楚楚,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

崔念念出了那栋楼,头一件事就是找澡堂。

城西这一片她不熟,七拐八拐绕了快二十分钟,才在一条窄巷子里找到一家国营浴室。

她花两毛钱买了票,掀开布帘子走进去。

更衣室里没人,只有墙角一台老旧的鸿运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头。

她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拧开热水,哗哗的水声一下子灌满了整间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蒸起一片白蒙蒙的水汽。

她使劲搓着手臂、锁骨上那些红印子,搓得皮肤都泛红了,那些印子还是清清楚楚的,一点都没淡。

崔念念站在浴室那面半身镜前,歪着头凑近了看,锁骨下方那片红痕尤其扎眼,在白皙的皮肤上跟染了颜色似的。

越看越气,她咬着牙跺了跺脚。

那个男人属狗的吗?她心里骂了一句。

留这么多印子,让她怎么见人!

她又拧开淋浴头多冲了半个钟头,直到澡堂的前台大妈跑到门口敲了两下门板:“姑娘,洗这么久,要不要续费啊?”

崔念念这才关了水,应了一声“不用了”。

拿毛巾胡乱擦干身子,她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又把头发散下来搭在脖子两侧。

可夏天的衬衫薄得很,领口再高也遮不住什么,该看见的还是能看见。

她只能硬着头皮出了浴室。

回到城南秦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秦家是个小院,院门是两扇褪了色的木门,常年敞着。

崔念念刚跨进院门,就看见堂哥崔建国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啃西瓜。

他穿着件洗得走了形的白背心,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西瓜汁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崔建国比她大三岁,生得高高瘦瘦,一张长脸上嵌着一双三角眼,看谁都是一副不顺眼的模样。

看见崔念念推着车进来,崔建国眼睛一眯,手里的西瓜皮随手往地上一扔,站起来两步挡到了她面前。

“念念,这个月工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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