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涵涵阻拦的手,直径开门出去。
涵涵坐立起来,把身边枕头丢出去,“甩开我手两次,我记住了,胡妮妮。”
上个空间,镜中时候,还反手打他,现在又不听他的话。
真是个不听话的人……
……
胡妮妮跟着管家去了五楼,身上唯一的武器,小刀……
也不知他点名要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
晚上找东西,被发现了?
管家走后,她推门而入。
萨卡蒂视线从画板上移开,直勾勾的看向门口的人。
“请坐。”
他指的对面的座位。
胡妮妮走过去坐下,萨卡蒂已经开始画画。
手中的画笔,灵活的在纸上游走。他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好像已经知道改怎么画。
女巫定是喜欢美的事物。
萨卡蒂脸混血风十足,外加窗外花树承托。
谁都不会知道,美丽皮囊下,丑恶的内心。
发布感化或消灭萨卡蒂,不是一刀子能解决的事情。
要有那么简单,金雅丰早就提着砍刀上来了。
她没选择这么做,是因为,心脏核心,不在萨卡蒂的本体。
感化和消灭。
庄园别墅里的线索,杀戮更多。感化是不可能,多余的根源都找不到,哪来的感化。
一个人静坐,一个人认真绘画。
气氛格外温馨。
终于,萨卡蒂绽放笑容,阳光也柔和许多。
“画好了,很好看。”
胡妮妮接过画板,金色头发的女人。
上次画的,是金雅丰的头发,这一次,他画出来整张脸。
与画廊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看看,我把你画的多么美丽,特别是这眼睛,像极了你。”
他兴奋讲述,表面赞叹她的美,实则夸赞自己的画技。
胡妮妮笑了,眼角红色泪痣,也跟着璀璨。
“萨卡蒂,你画错了。这眼睛,不像我。我有红色眼痣,而画上的人,没有。”
萨卡蒂愣了。
“怎么会,你仔细看看,一定像你。”
她把画板还给他,“你自己对照。”
画上确实没有明显的痣,萨卡蒂拿起笔,怎么也下不去手。
心里很抗拒,要是画下这颗痣,这幅画,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能接受!
萨卡蒂奋力丢掉手中笔,颜料一同附着在地板上,亮眼的暗红。
他指着胡妮妮,“我很不喜欢你!”
“我也不喜欢你。”
两人对视,谁都不愿退让。
“画上的人,真漂亮,萨卡蒂,和你长的很像。”
胡妮妮打破沉默,一开始还未发现什么。
直到他画画,都没看人临摹,说着喜欢她的眼睛,画出的,又是自己的眼。
她没看错,这幅画中女人,是萨卡蒂女装模样。
典型的重度自恋人格。
画自己,夸自己,爱上女装的自己。
所以感化,是让他再次穿上女装?
胡妮妮甩头,试图脱离想法,太离谱。
萨卡蒂被她的话激怒。
冲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窒息感遍布喉咙,漂亮的小脸涨的通红。
他面部狰狞,完整毁了开始的容颜。
“我不准你这么说!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秘密!”
胡妮妮感觉力气快要流失,最后一丝力气,拿起口袋里的小刀,狠狠扎入萨卡蒂的心脏上。
他疼的松开手,有些惊慌失措,看着胸口上的刀,不知做什么。
她得到喘息的机会,匆匆跑走。再待下去,命都要没了。
对方毫无征兆,就想让她死!
要不是带着小刀,自己要一命呜呼。
萨卡蒂的伤口,没有血流出,只是会疼痛。
证实了她的想法。
要消灭,还是要找到更准确的线索。
她一股脑往下走,脑子开始昏厥。楼道在她眼里,变得多重影。
萨卡蒂身上的味道……是迷药。
脚上一滑,已经想到身体滚下去的疼痛。
不曾想,倒进了暖暖的地方……
谢流看着怀里沉睡的的人,一个横抱往下走。
大多数人,都去寻找线索。别墅里面,没有人。
他把人藏进四楼更衣室,用里面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不一会,谢流整个人开始变小,只穿着小小的白T。
副作用,跟随她进来的副作用。
他白嫩的小手,泄愤似的,掐住睡着人的脸蛋。
过会,就把衣柜给盖上了。
换上早准备好的衣服,往五楼走去。
他没有去萨卡蒂的房间,反而走上阳台,拿着木梯子,上了阁楼。
小身子钻进去,阁楼很宽敞。公主床,公主裙,还有金色假发。
是萨卡蒂的秘密小窝。
他晚上,趁两人熟睡,来过一次探查。
知道胡妮妮没找到线索,他就自己来寻了。
不过当时没有多少时间,找到后就回去了。孩子身躯副作用,特别嗜睡。
在清醒时间段,必须早点回安全地方。
他到处翻找,就当以为没有线索的时候,看到床底下白色的纸张。
抽出来一看,是漂亮的植株。
是庄园花园后面,养着吃人的怪物。
画着它,有什么含义,比如,萨卡蒂的弱点,与植物相关。
让植物恢复正常,那必然是消灭,最主要破坏力的那株植物。
……
胡妮妮感受到脖子的凉意,挣扎起身。
胡乱摸了一通脖子,药膏的味道浓烈起来。
她转头看见涵涵,他手中拿着膏药,刚刚是给自己上药。
明明自己是昏迷,怎么出现在衣柜?
“妮妮,你躺在楼道,我就把你拖过来了,累的很。”
涵涵奶气开口,解除她心中疑惑。
忘记了,一个小孩有多大力气。
胡妮妮摸摸他的头,“真乖。”
睡了一觉,现在身心清爽。
想到金雅丰的约定,她带着涵涵下楼,到了庄园花园。
场面十分壮观,意园梦哭着扒着一支藤蔓,被上下甩动。
金雅丰疯狂拿刀砍大雏菊的花芯。
其他人躲得远远的,多少有人抓到了女佣绑起来。
一觉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点。
金雅丰都砍疯了,意园梦还一直哭哭滴滴,“哭什么哭,烦死了!”
涵涵从怀中拿出火柴,淡定划开丢在大雏菊上。
大火燃烧起来,金雅丰趁着植物怪疼痛,把意园梦救了下来。
雏菊怎么也扑灭不了火势,最后烧成一滩灰烬。
胡妮妮夸奖似的,摸摸他的头。
谢流舒服的眯了点眼。
“没完成任务?我还以为是萨卡蒂的心脏呢。”
金雅丰脸色不太好,砍了半天,居然是个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