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先自我介绍一下。”
李成仁伸出手和基奎特握在一起。
“我叫李成仁,是哈省齐市红五星军工厂的厂长。”
“唔……李成仁同志,你们华夏是礼仪之邦,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见人就称呼朋友这一个说法。”
基奎特好奇的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手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李成仁。
“你我,好像并不认识。”
“齐市到这好像很久吧?”
“是的,我做了一天的火车在来到这边。”
李成仁诚挚的点了点头:“我是特地和上头申请来到史家庄陆军指挥学院来找您的。”
“其实,关于为什么我称呼您为朋友,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建立深厚的友谊,成为彼此亲密的朋友。”
“只需要您给我一点时间。”
“那么,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李成仁这番话说的让基奎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对于这个特地从千里外来找自己的年轻人,基奎特充满了好奇。
中国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
既然人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倒是很想知道一下自己怎么就能成为李成仁亲密的朋友。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正午十二点三十分。
指了指自己的手表,基奎特说道:“十二点四十五分钟下午的课开始,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你来找我的目的说出来。”
“没问题。”
李成仁笑着打了个响指,从手提包中将煤气罐的蓝图拿出。
“您看看。”
“哦?武器蓝图?”
基奎特一眼就看出图纸上绘画出来的那个好似煤气罐的物品是炸弹的蓝图。
“来,到这边。”
仅是一眼就让基奎特来了兴趣。
拿在手上看多少还是不方便的。
随便找了一个花坛边坐下,基奎特仔细的看着图纸。
这张蓝图是李成仁后来重新加工过,图案,标码,尺寸等等参数更为的细致。
在数据方面更加的严谨,整体看下来就要比之前的图纸更加的专业。
看着手中的图纸,基奎特的脸色一变再变。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面的诧异,在仔细看后又变的震惊不已。
“同志,”基奎特指着图纸上的名字:“你确定这个图纸不是一个炸弹图纸,而是一个煤气罐?”
“你说你想和我谈谈,谈的是军火?”
“你要和我做军火生意?”
基奎特的神情变得凝重,拿着煤气罐图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张半成品的炸弹图纸十分的精细,虽然不能确定制作出来的炸弹威力如何。
但制作难度,材料各方面都不是常规的炸弹可以比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基奎特非得清楚华夏对军火出口贸易的管控。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刚才说自己是来自某个军工厂,难道华夏的军工厂有着自主交易的权利?
自己没记错的话,华夏和坦桑尼亚的军火交易都是高层之间的面谈,不会有下面的人单独跑出来谈军火贸易。
“不不不,”李成仁连忙摆手说道:“我的朋友,你误会了,我和你谈的可不是什么军火交易。”
“我的这个产品就是一个煤气罐,你我之间交谈的就是煤气罐的生意,和军火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听着李成仁的说辞,基奎特笑了。
看着李成仁的目光充满欣赏。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倒是机灵得很,这图纸明摆着就是一个半成品炸弹。
但是如果这个半成品炸弹用煤气罐这么一个名头来售卖,那就不算是军火。
他自然也想到了李成仁为什么坚持说这个蓝图上的东西是煤气罐了,毕竟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允许厂子生产军火进行买卖。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煤气罐是个好煤气罐,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需要。”
“或者,可以这么说,这个煤气罐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上下打量着李成仁,基奎特面带欣赏的笑容说道。
“我看你挺不错的,有没有兴趣来帮我做事。”
“你很机灵,在华夏你只是一个厂子的厂长,但是你要是跟了我,最起码在起点这一块就要比在这高。”
“虽然我们坦桑尼亚不如华夏,但你既然来找我了,自然也了解我在坦桑尼亚的地位。”
“为我做事,当我身后的幕僚,我若是成功了,你一样可以功成名就。”
李成仁摇了摇头。
“首先,我很爱我的祖国。”
“其次,您先不用这么着急否认,在我看来,这煤气罐是您所需要的。”
“或者,我毫不夸张的可以说,这个煤气罐可以改变您在坦桑尼亚的地位。”
看了眼时间,过去三分钟。
“您给我的时间还有七分钟,这七分钟我可以短暂的当您的幕僚。”
“而我也会利用这七分钟的时间来说服您接受的煤气罐。”
李成仁的话挑起了奎斯特的兴趣。
“愿闻其详。”
“我问您一个问题。”李成仁说道:“您来到史家庄陆军指挥学院是您自愿的吗?”
一针见血。
李成仁的话一下子戳到了基奎特的痛处。
自愿?
怎么可能自愿?
离开坦桑尼亚来到华夏进修首要的就是交出自己的权利。
不管在来之前基奎特在坦桑尼亚拥有着多大的权利,多高的地位。
只要离开了坦桑尼亚来到华夏进修,他就是一个留学生。
不管学的怎么样,回到坦桑尼亚后他的位置还会空着吗?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还会和以前一样忠诚依旧吗?
他不敢保证。
看着神情越发凝重的基奎特,李成仁明白自己说对了。
“您就不想再学成毕业之后回到国内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权利,地位,这些哪个不需要您做出自己的贡献。”
“那么,您怎样才能让拿出一个让他们不得不信服的东西,让他们不得不把重心放回您的身上?”
“谈一笔军火交易吗?”
“你我都清楚,军火贸易从来就是金钱至上,只要钱到位了换做是任何人都可以。”
“但是!”
李成仁顿了顿,他目光紧紧的盯着基奎特。
野心!
熊熊烈火一般的野心!
基奎特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凝重变得肃杀起来。
“如果您和我谈成了这笔生意,那在坦桑尼亚将会第一次拥有一款‘自主生产’的武器。”
“这个煤气罐可以叫任何的名字。”
“煤气罐?坦桑尼亚弹?”
“又或者说……‘基奎特’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