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瑶拖着行李走进女生宿舍,愣在门口,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
说这里是毛坯房也不足为过吧!
空荡荡的房间,红砖、黄墙,左右两边放着上下铺,下方是电源插口。
“劳驾!让让!”
齐文姜等了半天,林瑶瑶还堵着门,忍不住开口催促。
“哦!”
林瑶瑶浑浑噩噩的进去,自然而然的选择右侧下铺。
齐文姜拖着行李到左侧床铺,打开箱子,摄像立刻上来拍摄细节。
行李箱整整齐齐码放各种物品,强迫症极度舒适。
她拿出气冲床垫,接上打气孔,哼哧哼哧的脚踩充气。
齐文姜额头微微出汗,在光线的照射下,皮肤宛如雨后娇花,红润透明,却有着昂昂生机。
她套上纯棉床垫套,多出来的垫子放到下铺,铺上可爱小猫单人三件套。
林瑶瑶目光呆滞的看着齐文姜弄上气垫、床单被罩……怎么还有床帐?这玩意儿不是学生宿舍才有的东西吗?
“齐老师,你准备的好齐全啊!”
“啊?”齐文姜诧异的看向林瑶瑶,“你来之前没做功课吗?”
“什么功课?”
林瑶瑶看过吴连往期作品,明星虽然被骂得惨,但热度是真的高。
他们这个行业,不怕被人骂,就怕没热度。
林瑶瑶参加《玥庭兰舍》是为了拓展自己的路人缘,冲一波热度,好拿下《王朝兴衰》中一个女性角色。
“吴连有三个类似的生活综艺,其中两节目中出现上下铺,可见他对这玩意儿的执着。”齐文姜拍拍床框,“我猜这次大概率还会用上下铺,让经纪人准备大学宿舍用得上的装备。”
她满意的看着可爱猫猫床帐,愉快的拍拍手,把行李箱剩下少量的T恤、牛仔裤稀稀拉拉的挂上衣架。
“齐老师……准备的好充分啊!”
林瑶瑶神色木然的夸一句,对比齐文姜“豪华”版床铺,她可怜的像贫困山区来的土妞儿。
齐文姜看到的综艺画面,她也看到了。
为什么没想到吴连会再搞上下铺呢?
“我经纪人准备的!”齐文姜想想,“她很优秀!”
齐文姜利用直播炒一波热度,杨珍借着热度谈下好几个代言。
她们俩联手将“离婚+自杀+觉醒的独立女性”的价值标签利益最大化。
齐文姜看了眼不断擦汗的摄像,低头给杨珍发微信,对方回个黑人问号的表情,最后还是同意帮忙。
手机往后P兜一塞,她跟林瑶瑶大声招呼,出门再次参观民宿。
为方便大家洗漱,民宿主人在后院砌了一个长长的洗手台,一面有三个水龙头,不必跟屋里的人抢着用卫生间。
齐文姜在洗手台前站定,目光疑惑的盯着厚厚的水泥板。
“姜姜,怎么了?”
赵楚仁收拾完出来,站在齐文姜身边询问。
“你觉不觉得……这洗手台背板太长、太厚了些?”
齐文姜说完才反应过来,冷着脸向右侧迈开一步。
不想靠这个男人太近,她会变得不幸!
“或许是工匠特意做的。”赵楚仁也向右侧挪一步,“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我们已经离婚,靠你太近,影响我吸男友粉。”
齐文姜顺一下耳边的碎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连“见多识广”的摄像师呼吸都停了几十秒。
五官明艳大气,双眸在阳光下水波粼粼,看谁都带三分魅惑。简单的白T、牛仔裤挡不住她傲人的身材,领口露出一点点锁骨,含蓄又性感。
【姐姐,我可以!】
【楼上,醒醒!齐女王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
【齐女王缺男友粉吗?算我一个!虽然我是女的……】
【齐文姜这点很神奇,不一定斩男,但一定斩女。】
【她粉丝里真的是女性居多,还有人嚷嚷要给她生猴子。双方都不具备这个生理功能啊!】
【我们追星……这么理性干什么?】
【理性的早回家学习了。】
【齐女王,你理一理我!我回家刷30套卷子!】
……
“这位要刷卷子的同学,我理你,快去刷卷子吧!”
齐文姜为避免跟赵楚仁接触,转身站在屋檐下,进入自己的直播间,一眼看见要刷30套卷子的留言。
这种要求怎么能拒绝?
“同学,记得刷完发微博@我,会抽检的哦~”
【齐女王,你能假装没看见我么?】
“这位亲亲,不能哦~~”
齐文姜模仿某宝客服,人美嘴甜的拒绝。
【我……这就去做!我的微博名是xxx】
“大家替我一起监督他,世间从此多一位学霸潜力股。”
齐文姜看着满屏亢奋的网友,笑得有些狡黠,相信那位同学很快会感受到大家的热情。
网友比她想象的还狂热,那位同学开直播刷卷子,观看人数竟然破10万,还有人留言【I\'mwatchingyou】
同学抹了把脸,欲哭无泪的继续刷题,自己吹过的牛,跪着也得把这B写完。
“姜姜,你学坏了!”
赵楚仁坐在齐文姜身边,目光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椰树随风摇摆,内心舒适又平静。
他只有在她身边才会有这种感觉,仿佛世界都安静下来。
“赵楚仁,你以前对我避之不及,现在离婚了又靠过来……什么毛病?”
齐文姜知道赵楚仁不喜欢自己,很多亲密的事情都是她半强迫、半卖惨求来的。
她,不想再求了。
“大概还是觉得你最好、最适合我!”
赵楚仁喉结上下滚动,他没100%确定是她,“爱”字便不会说出口。
“我确实很好!”齐文姜冷冷的扫一眼,“适合你……不敢当!”
她心中冷笑,男人果然都现实,对他好就觉得适合。
林瑶瑶收拾完从宿舍出来,见齐文姜、赵楚仁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乘凉,俊男美女的组合极为亮眼,让她忍不住想要敲碎这幅画面。
“楚仁,你和齐老师在聊什么?”
林瑶瑶脚步略微急促的走到他们中间,宛如一把切割照片的匕首,破坏原本和谐的美感。
“没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