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霖把妹妹安抚好后,重新背起猎枪,转身就往山里去了。
这一趟上山,他可不只是为了打猎。
昨晚换来的监控,已经被他悄悄安在院子附近了。
孟大山那一家三口是什么德行,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绝不可能就这么认栽。
尤其是孟大山那种又阴又坏的老东西,表面上装得像个人,背地里指不定憋着什么损招。
所以他现在故意离家,反倒是在给那一家子腾地方。
他们要是真敢动手脚,正好撞进监控里,省得他以后还得费心抓把柄。
当然了,进山也不算白跑。
现在猎物能回收换积分,草药也能换积分,运气好再挖到一株像样的人参,那就更赚了。
想到昨晚从孟大山家里翻出来的那株小山参,孟天霖心头就有些发热。
那玩意儿才十几年年份,系统就给了五十积分。
要是真碰上一株百年老参,那可就是五百积分,够他在系统超市里换不少好东西了。
一路往山里走,孟天霖脑子里转的,全是“老山参”这三个字。
不过想归想,路上的小货他也没放过。
野鸡一只二十积分,野兔十五,小山雀十点,就连一些能入药的野草野根也能换点数。
单个看着不起眼,可架不住一路零零碎碎往上攒。
今天十点,明天二十,积少成多,照样是笔不小的进账。
就这样,孟天霖在山林里边走边找,边打边捡,不知不觉就转了两个多小时。
前头抓的几只野兔和野鸡,已经让他手里的积分涨了一截。
虽然没碰上什么大货,可也不算空手。
正当他拨开一片灌木,准备换条路继续找时,脚步忽然一顿。
前面雪地边上,赫然有一处陷阱。
那陷阱挖得很刁,表面铺着浮雪和枯枝。
若不是孟天霖眼尖,又常年跟山里这些东西打交道,换个人来十有八九得直接踩进去。
他蹲下身仔细一看,眼底立刻闪过一抹冷笑。
陷阱底下,居然还真有货。
一只松鸡和一只野兔已经被困在里面,扑腾得都快没劲了。
更关键的是,陷阱边上的一块树皮上,赫然刻着个不太显眼的记号。
别人或许认不出来,可孟天霖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是孟大山下的套子。
那老东西平日里装得好像多守规矩,实际上背地里早就偷偷在山里下套捞好处。
难怪他时不时就能从山里摸回点肉来,合着都是靠这种法子。
看到这里,孟天霖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既然撞上了,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老东西,让你吃屎去吧。”
孟天霖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小心翼翼把陷阱里的松鸡和野兔都提了出来,直接丢给系统回收,积分当场到账。
等收完猎物,他心里的坏水也跟着冒了出来。
他先把陷阱边缘重新整理了一下,随后干脆利落地蹲到旁边,往陷阱里狠狠干了一泡屎。
热乎乎的一大坨落进去,雪气一蒸,那味儿差点把他自己都熏了个跟头。
可孟天霖却越闻越乐,脸上笑意都压不住。
狠狠干完以后,他又抓了几把雪仔细盖在上头,把那摊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表面看上去,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两样。
还不算完。
孟天霖扯下那只松鸡最显眼的几根尾羽,歪歪斜斜插在陷阱边上的雪里。
又把兔子尾巴那团毛也给弄下来,故意蹭在旁边,营造出一种猎物挣扎着钻进雪里的假象。
远远一看,就像是松鸡和兔子刚掉进去不久,只留了点毛在外头。
等全部布置完,孟天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差点笑出声来。
他几乎都能想象到那幅画面了。
等孟大山乐呵呵跑来收套子,一看边上有鸡毛兔毛,心里肯定先美得冒泡,还以为今天又白捡了两块肉。
结果兴冲冲一挖开,底下不是松鸡,也不是野兔,而是一大泡热烘烘的屎。
那场面,光想想都够他痛快半天。
“狗东西,叫你平时装模作样,今天老子非让你狠狠干一嘴味儿不可。”
孟天霖拍了拍手上的雪,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前头打的那些小猎物,再加上顺手截胡的松鸡和野兔,积分已经涨得很可观了。
他在山里兜兜转转一整天,前后折腾下来,差不多已经赚了一千积分。
这收获,已经相当可以了。
往回走的时候,孟天霖脑子也没闲着,一直在琢磨着自己那套装备是不是该升级了。
现在手里这把老猎枪,对付野鸡野兔还凑合,可真碰上野猪、黑瞎子那种大家伙,未必够用。
要是系统超市里哪天能刷出点更狠的玩意儿,那才叫真正有底气。
正想着,前头的灌木丛里忽然轻轻一动。
孟天霖脚步立刻停住,眼神也跟着一凛。
透过枯枝缝隙,他看见一只傻狍子正低着脑袋在那啃草,耳朵时不时抖两下,模样呆得很,半点没察觉到危险靠近。
孟天霖眼睛一下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
他立马压低身形,放轻脚步,一点点朝后方摸过去。
那傻狍子果然傻得名不虚传,连人都快贴到后头了,它还在那儿自顾自啃草,脑袋一晃一晃的,蠢得有些可爱。
为了省子弹,孟天霖压根没打算动枪。
他悄悄抽出刀,呼吸一点点压稳。等距离近到不能再近时,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扑了出去。
只是一瞬,他就狠狠干到了傻狍子背上。
傻狍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顿时惊得乱蹦乱窜,四蹄疯狂扑腾,拼命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孟天霖也早有准备。
他一条胳膊死死勒住狍子的脖子,整个人像钉子一样钉在它身上,另一只手握紧刀柄,瞅准要害狠狠干了下去。
“噗嗤!”
刀锋入肉,滚烫的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溅了孟天霖一手一脸。
剧痛之下,傻狍子挣扎得更疯了,带着他一头撞进旁边的雪地和灌木丛里。
枝杈乱抽,雪渣飞溅,差点把孟天霖整个人都掀飞出去。
可他咬着牙就是不松手。
手臂越锁越紧,刀子也狠狠干在伤口里一拧。
鲜血从最开始的喷涌,慢慢变成了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