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看向哭哭啼啼的李小曼:“顾北需要休息,别打搅他休息。”
李小曼抹了抹眼角,委屈的看向顾深。
“顾首长,我只是太担心顾北了。”
“你不知道,顾北在学校的时候,脸上都是红疹子,看起来特别严重。”
许舒然嘴唇紧抿,真要关心,当时李小曼就不会站在原地给她定罪,而是先送顾北来医院了。
她看向了病床上的顾北。
此时顾北也看着她,只是在许舒然看过去的时候,他移开了视线,显然心中对许舒然还是有气的。
“对不起。”
“顾北,老师真不知道你对狗尾巴草过敏,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送这个礼物给全班的。”
顾北依旧偏着头没看许舒然。
许舒然心中叹气。
李小曼看见这一幕心中却欢喜,顾北心思最为敏感了,有了这一次的事情,许舒然想要再跟顾北示好,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深看了看顾北,这才看向许舒然。
“许老师,我相信你。”
李小曼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顾深这还相信许舒然?
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他们之间难道已经再进一步发展了?
这让李小曼心中危机感更加强烈了。
“顾首长,你对许老师还真是信任呢。”
她这话酸得很。
顾深冷淡的看着她:“李老师,请回吧,你留下来也没用。”
这话刺痛了李小曼,她想转身就走。
可她都跑了这一趟,就这么走了,什么作用都没有,她就看向顾北那边,希望顾北能帮她说说话。
只是顾北一直偏着头,李小曼没办法,不想继续待下去,然后听见顾深嘴里面说出其他不好的话来,到时候让许舒然看低她。
李小曼一走,顾深冲许舒然笑道:“许老师,你这段时间在三班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从校长那边知道了。”
“你愿意花这么多的时间在这些学生上,我不相信你会专门针对顾北一个人,你也没理由针对他。”
许舒然对上顾深的眸子,此时此刻心中暖暖的。
“顾首长,多谢你的理解。”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我也有失误,要是我再仔细一点,就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她脑海里面闪现顾北固执的抓住草编的画面,心中莫名有些堵。
许舒然再次看向顾北。
“顾北,对不起。”
顾北眼皮动了一下,可身体还是保持不动。
顾深见他这样子,开口道:“许老师,你先回去,等顾北情况稳定了,我送他回学校。”
“今天的事情也害你担心了。”
顾北不理睬她,许舒然只能就此离开。
人走后,顾深站在病床前,他盯着顾北。
“你自己都记不住你狗尾巴过敏的事情,那就更不怪人许老师了。”
顾北总算有了反应,他转过身体盯着顾深。
“你不是说她很用心吗?”
他嘴唇紧抿,真要用心,她就不可能记不住!
听到这里的顾深笑了。
他看出了顾北的别扭劲儿。
顾北瞧着顾深这反应,有些怒了,干脆闭上眼睛拒绝交流。
“我不去学校。”
顾深嘴角继续上扬:“好。”
顾北眼珠滚动,他小叔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还是睁开眼看向顾深。
顾深漆黑的眸中染着笑意:“只是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你们许老师怕是都不敢随便送你们礼物了。”
“我替你们可惜。”
顾北总感觉他小叔有其他意思,请哼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许舒然刚回到办公室,就被校长给指责了。
“许老师,你怎么能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过敏严重是会导致休克的,还有你送什么东西不好,偏偏要送狗尾巴草的编织品?”
办公室内其他人都看着两人。
许舒然垂眸:“校长,这一次确实是我的失误。”
“送东西前没考虑到过敏这个问题。”
校长冷哼一声:“你没考虑到?”
“我看你是没用心。”
一句没用心让许舒然心中很不服气,这是认定她的错了?
许舒然抬眸对上校长的眸子:“李老师在跟我交接的时候,并没有说过班上同学的身体问题。”
“她给我的资料,我都看了,上面也没有注明班上同学的身体问题。”
李小曼立即就道:“许老师,你犯了错误,别拉着我呀。”
“我肯定是有给你的。”
“说不定是你自己将资料弄掉了,然后你就不承认了。”
她还记着先前李民的事情,说道:“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犯了错都应该勇于承担错误,而不是找借口。”
韩敏附和李小曼。
“没错,错了就错了,干嘛还攀扯小曼,小曼在学校都好几年了,她干嘛要害顾北。”
周老师开口了:“许老师也没理由害顾北同学。”
“周老师,她可能不是故意要害顾北,就是许老师在工作上有失误,她并没有如她表现的那样,对学生们用心。”
韩敏盯着许舒然不屑道。
周老师还想要帮许舒然说话。
许舒然不想周老师难做,抢先道:“我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情,我不承认。”
校长见办公室气氛冲了起来,赶紧就道:“行了,许老师,你跟我走一趟。”
许舒然心中憋屈,却只能跟上。
到了校长办公室,许舒然又重复了一遍她先前的话。
校长见她如此坚持,整件事情不管如何,都会牵扯出来一个老师,顾北那边暂时没事情,他就打算先敷衍将事情过去了。
毕竟在许舒然的带领下,三班情况确实是有所好转。
许舒然回到办公室后,周老师还安抚了一下许舒然。
“周老师,你放心吧,这么一点事情打不倒我的。”
她看向了李小曼的工位,已经可以确定就是李小曼在使坏,她是不可能就让对方这么将屎盆子给扣在她头上的。
许舒然将自己放在李小曼的角度去想,李小曼这么做是不想顾北和她关系好。
李小曼既然引导她去做狗尾巴草编织,肯定已经想过销毁证据了,那她还可以从哪方面去找证据?
许舒然立即翻看了她的那些交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