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他?!
徐锋嘴巴微张,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苏婉显然早预料到了徐锋的反应,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优雅的抿了一口杯中红酒。
这一副姿态,让徐锋明白她没在开玩笑。
但假扮成别人...这种剧情他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到过。
作为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徐锋明白,假扮一个人,可比杀一个人难多了。
更别说他只是问一嘴而已。
**他都不愿,更何况假扮?
想都没有就拒绝,直接把照片推了回去。
“干不了。”
先不说假扮的难度,假扮所牵扯的东西,肯定也比杀了要来得多的多。
他只要答应了,再想抽身,那可就难了。
阵阵白雾缓缓从苏婉的红唇溢出,朦胧背后的美艳面孔有着一抹让人无法琢磨的深沉。
“我找你,那就说明你干得了。”
徐锋皱了皱眉,这是打算威逼的意思?
他不怕翻脸,但是对方帮了他那么多,略微思索,还是打算好好谈一下。
“首先,先不说习惯,眼神这些,再者就是他的外貌,还有体型。”
“他一米七,我一米八,我听过增高,没见过减高,就是让我假扮他,身高这块这你又当如何?让我截肢?这不可能。”
苏婉拿着烟的手稍微抬了抬,一旁的小助理拿来烟火杠,苏婉灭了烟,解释道。
“习惯可以慢慢学,不会的问题可以少说,眼神可以戴墨镜。”
“至于身高?”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一番徐锋,缓缓开口道。
“做个轮椅就行。”
徐锋这是明白了,她是铁了心要自己拿下这份差事儿,皱了皱眉。
“为什么非得是我?”
苏婉悠悠道:“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怒!你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最主要的是...”
她指了指那张照片:“你的命和他一样硬!”
“他在国外玩跳山,从几百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虽说最后关节打开降落伞救了一命,但是也变成了植物人,现在在国外的医院里躺着儿。”
“而你,不仅深下几百米的大坑,还能活着上来,要知道那可是我开一百万都没人敢下去的地方,所有见过那条蛇的人都不敢下去,哪怕是那些穷怕了的工人。”
“但你...”
苏婉悠悠道:“你不仅在没有任何工具协助的条件下回来了,还搞定了那条蛇。”
“他成了植物人,而你,却安然无恙的坐在我面前。”
徐锋眉头跳了跳,开口就要否认,苏婉抬了抬手。
“关于下面的事儿,我虽然很想知道,但你不想说,我不会逼。”
“但前提是...”
她点了点桌子上的照片。
“你得假扮他。”
徐锋犹豫了一会,再次起身拿来照片查看起来,仔细查看一番开口问道。
“他什么身份?”
苏婉悠悠道。
“江城的皇运集团知道吗?”
皇运集团?
在江城谁不知道皇运集团?
皇运集团,如它的名字一般张扬,涉及的行业有房地产,电子,服务,影视,娱乐城...数都数不过来!
其企业的董事长,就是名震江城的首富,戴月先!
戴月先白手起家,成立皇运集团,皇运集团早在徐锋小时候就已经名震江城。
戴月先更是不止一次上过报纸和电视,徐锋以前小时候还说过以后要做他那样的人,哪能没映像?
看着发怔的徐锋,苏婉婉补充道:“他是戴月先的长子,戴墨轩,戴月先老先生年纪大了,犯了痛风,现在已经住进了医院,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时日无多。”
徐锋傻眼了。
那个驰骋江城数十年的大人物要去了?怎么新闻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
苏婉还继续补充。
“他立有遗嘱,在他死后,他名下百分之六十股份由出国深造的戴墨轩继承,余下百分之四十归他名下其它子女。”
“但如今,戴墨轩出事的事儿已经暴露了,如果他不能出面澄清,那么这项遗嘱,将会划分到他的兄妹帐下。”
苏婉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儿。
“后天,所有宗亲都会来到戴家宗族府邸开会,他们一定会在会上发难,分割戴墨轩的股份,所以那天,我要你变成戴墨轩,出现在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上,震慑所有人!”
徐锋嘴角抽了抽。
搞半天原来是豪门斗争,他还以为是什么私人仇怨暗杀的,苏婉对他这么好好,是要把他培养成死士。
结果是要把他培养成她丈夫的分身,参与这场豪门斗争。
想都没想他就拒绝。
“不行,干不了。”
“先别说是后天,就是明年,我也变不成他。”
苏婉对此却是一笑。
“你会变成他的。”
说着在徐锋眼前,拿起了平板,给徐锋展示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戴墨轩毫发无损,坐在一辆皮卡车上,于车窗中探出半个身子,拿着ak,驰骋于荒漠的大戈壁中。
在皮卡车前,是一道道仓惶逃串的身影,那漆黑的肤色,看得徐锋眉头大跳,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砰砰砰!
随着ak头部火舌的跳跃,那几道奔跑的身影倒在了血泊中,画面停顿,只剩戴墨轩疯狂的笑容。
苏婉道:“他就是这么一个暴虐,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账。”
“你只需要把这股暴虐刻画得入木三分,就已经足以震慑场面。”
“我要的,不是形的像,而是神的像!”
“到时候我会坐你旁边,陪着你一起面对,谁拦你,你无需隐忍,用你感觉最暴虐的方式,摧毁他们的贪婪!告诉他们,这些东西,不属于他们。”
说着,她抛出了好处。
“事成之后,我把皇族会所一半股份送给你,这地方一个月的流水,就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数目!”
“而且,我还能让张勇永远消失,让你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他的报复。”
眼看着徐锋还在犹豫,她再次开口。
“或者说,你愿意像以前一样,为了几千几万块,甘愿再为人下一辈子?”
“两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据我所知,你家里的老人可都不小了,连戴月先老先生都无法抗衡病痛,你不觉得,该为他们争取点什么吗?区区两百万就心满意足了?”
这句话说到了徐锋心坎里。
这些年心思都在宋美美那个表子身上了,对家里多有亏欠。
看着眼前的疯女人,再看看面前的照片,他缓缓拿过。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