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一楼大堂！等我两分钟！"

"……"我扶了一下额头。

马志强这边已经开始做笔录了。

年轻警察——后来我知道他叫陈越，是大队里的新民警，比我早半年入职——掏出一个执法记录仪，对准蒋薇。

"蒋薇女士，请你如实回答以下问题。你从何处获得这包粉末？"

蒋薇的嘴唇在抖。

眼神从陈越身上挪开，飘向门口。

她在找退路。

但门口站着两个便衣。

堵得严严实实。

"回答问题。"马志强的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蒋薇吞了一下口水。

"是……是庭舟给我的。"

"许庭舟？"马志强的眉毛动了动。

这个名字显然让他有了反应。

不是一般的反应。

是一种专业层面的、职业嗅觉触发的反应。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他告诉你这是什么？"

"他说……他说是那种东西……"

"什么东西？"

蒋薇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