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保研，有这种人学校不管管吗」。

回到宿舍，林小棉正盘腿坐在床上，捧着手机骂骂咧咧。

"这个发帖的人是不是有病？正常人谁会追着一个人咬？你仔细想想最近得罪谁了没有？"

我摇头。

我在学院里存在感很低，成绩好但不出风头，不参加社团，不竞选干部，课余时间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

能得罪谁？

林小棉忽然停下滑动屏幕的手指。

"念念，你过来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给我。

论坛帖子底下，有人回复了一条消息。

「我知道苏念是谁，上学期实验课分组的时候跟她一组，她确实每周都有一个老头来接她，有时候是校门口，有时候直接到教学楼底下等。」

这条回复下面，跟帖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说在食堂看到过我接一个老人的电话，喊的是爷爷。

也有人说亲戚关系不好说，现在管干爹都喊爸呢。

两拨人在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林小棉一拍床板。

"你直接报警，这就是网暴。"

我犹豫了一下。

"我先跟辅导员说一声吧，万一学校出面处理，比报警快。"

周六一早，我给辅导员张老师打了电话。

张老师听完沉默了几秒。

"苏念，帖子的事情我也看到了，你先别着急，我帮你跟学校网络中心反映。不过你自己想想，以后让家里人少来学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误会？

我爷爷来看我，这叫误会？

挂了电话，林小棉从上铺探出脑袋。

"辅导员怎么说？"

"让我以后少让家里人来学校。"

林小棉骂了一句脏话，翻了个白眼躺回去。

我也没什么心情说话了，打开电脑准备改论文。

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论坛上的帖子虽然被删了，可截图已经传遍了好几个学校的群聊。

我关掉电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我鼻尖发酸。

"念念，爷爷上次给你送的排骨汤喝完了吗？这周末要不要爷爷再炖一锅？"

我抓着手机，喉咙堵得厉害。

"爷爷，最近学校里比较忙，你先别来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回家看你。"

"好好好，你忙你的，爷爷在家等你。"

我没跟他说论坛的事。

他年纪大了，知道了只会着急上火。

更何况，我也说不出口，有人把他当成了包养我的老头。

周日下午，我妈的电话来了。

铃声响起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苏念，学校论坛上的事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嘴巴张了张。

"妈，那是有人造谣，照片里的人是爷爷。"

"我知道是你爷爷。"

她的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让你爷爷三天两头往学校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爷爷年纪大了，你不要老是麻烦他。"

我愣住了。

别人造谣侮辱她女儿，她不问我有没有受委屈，第一句话是怪我麻烦爷爷。

我攥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都是爷爷自己要来的，我拦不住。"

"拦不住？你长了嘴不会说不吗？你跟你爸一个德行，什么事都指望别人替你解决。"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怕自己的呼吸声被她听见。

"你给我听好了，不许再让你爷爷去学校。要是再出这种丢人的事，你自己掂量着办。"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还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林小棉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辣条扔到我桌上。

"你妈又骂你了？"

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

"你吃点东西吧，别饿着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我撕开辣条咬了一口，嘴里又辣又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是因为被骂才哭。

我是想起来爷爷每次来学校，都会在校门口等我半个小时。

他从来不催我，就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卫旁边的树底下。

门卫大爷跟他聊天，他笑呵呵地说等孙女下课。

就是这样一个老人，被人拍了照片放到网上，配上最下流的文字。

而我连他都保护不了。

3 食堂对峙学姐真面目

周一早上第一节课，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前排几个女生�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