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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棠！”
我抬起头，只见婆婆的妹妹，刘玉芬哭着冲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她已经冲到我面前，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嘴角磕在牙齿上，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围的人惊呼了一声，有人上前拉她。
“你这个杀人凶手！”刘玉芳嘶哑着要再扑上来，被两个邻居架住了胳膊，“你杀了我姐和姐夫！你杀了陈砚！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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