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甚至没有给林远舟打一个电话。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第四天被护工推着去了殡仪馆。
忍着刀口的疼痛,可我还是亲自送了母亲最后一程。
死在腹中的孩子,化作了母亲骨灰盒旁的小陶罐。
灵堂设在殡仪馆的角落。
没有通知林远舟,也没有通知他的朋友。
三天后,林远舟终于想起家里还有老婆。
他怒气冲冲地闯进灵堂。
一身黑西装,依然是体面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