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走了让我接班，我给几百兄弟交了五险一金

继承了全市最大的地下组织。

几百号兄弟纹着龙虎，就等新老大一声令下。

我深吸一口气：高利贷砍了，赌场关了，明天全员交五险一金。

散会后，最硬的打手蹲墙角哭了半小时。

我以为他要反水。

他抹了把眼泪说："大哥，我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有人给我交养老保险。"

从那天起，全城黑道都觉得我疯了。

但一年后，他们发现——

我带着兄弟们，上市了。

第一章

李哥走的那天晚上，下着雨。

重症监护室的灯灭了，走廊里乌压压站了几十号人，没一个说话。

我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李哥最后塞给我的那把钥匙——青龙会地下金库的钥匙。

李哥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我以为他要交代什么惊天大秘密，什么绝世武功心法，什么海外暗线。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

"铁柱……老二那批高利贷……利息别算太高……年化别超过百分之三十六……违法的……"

我愣了。

他又说："还有……赌场里那台老虎机……三号的……概率调太低了……缺德。"

说完，眼睛一闭，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雨声很大。

身后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有期待，有试探，有不服。

堂口的老四凑过来，压低声音："柱哥，李哥走了，底下人心浮动。您得说两句，稳住场面。"

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第二天，青龙会全体大会。

地点是我们的老据点——城西那个废弃厂房。三百多号人，黑压压坐了一片。

最前排是八大金刚，个个膀大腰圆，脖子上的金链子能拴住一条藏獒。

后面是各条街的小头目，再后面是马仔，年龄最小的看着刚成年，脸上还带着青春痘。

我站在台上，扫了一圈。

所有人都在等。

等我说"兄弟们，跟我干，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等我说"从今天起，城西的地盘，我们全拿下"。

等我说"谁不服，站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从今天起——"

台下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没了。

"高利贷业务，全部砍掉。"

静默。

"赌场，今天关门。"

更沉的静默。

我看了一眼台下，几百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还有——"

我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明天开始，全员交五险一金。人事部……呃，老四，你暂时当人事，明天把大家的身份证号收一下。"

鸦雀无声。

连厂房顶上漏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三秒。五秒。十秒。

终于，后排一个小弟弱弱地举了下手。

"柱……柱哥。"

"说。"

"五险一金是啥？"

我深吸一口气。

另一个更年轻的小弟凑在那人耳边嘀咕了两句，那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

"哥！咱是不是要被查了？！是不是要跑路了？！交社保是不是为了洗白跑路方便！"

台下瞬间炸了锅。

"柱哥！是不是出事了！"

"咱先别急着跑，金库的钱分了没？"

"我护照还没办！"

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都给我闭嘴！"

"谁说跑路了？我说的是转型！"

"从今天开始，青龙会走正道。合法经营，依法纳税。"

"听明白了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台下三百多号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翻墙出来的重症患者。

八大金刚之首，刘三刀，站了起来。

一米九二的个头，两条胳膊上纹着下山猛虎和过江蛟龙，脖子上一道疤从耳根拉到锁骨，据说是当年替李哥挡刀留下的。

三百多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他反，今天这场子就压不住了。

刘三刀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问了一句话。

"柱哥。"

"嗯。"

"五险一金……有生育险吗？"

我："……"

"我老婆下个月预产期。"

全场三百多号人，目光再次齐刷刷转向我。

我咬了咬牙："有。"

刘三刀重重点了一下头，一屁股坐回去了。

散会之后，老四跑过来，脸都白了。

"柱哥，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那咱靠啥吃饭？"

"明天开会讨论。你先去买个打印机，把劳动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