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世界出奇的安静。
陈娇娇没有再来闹事,估计是拿着仅剩的一点零花钱,跟着那个黄毛在外面厮混。
我也没闲着,我联系了房产中介,准备把这套房子卖掉。
这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地段很好,是学区房,能卖个两百多万。
我打算拿这笔钱,换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中介要看房产证,我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那是带锁的抽屉,平时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
可是,当我拉开抽屉的那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抽屉里的锁芯有被暴力撬动过的痕迹。
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房产证不见了!
不仅如此,我为了以防万一存下的两根金条,还有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那只冰种翡翠手镯,全都不翼而飞!
那只手镯,是母亲的传家宝,市场价至少三十万!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
家里进贼了?
不,门锁完好无损,窗户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隐藏监控的APP。
为了防止家里进贼,我半年前在客厅和卧室的隐蔽角落装了微型摄像头。
这件事,连陈娇娇都不知道。
我快速倒放着几天的录像。
画面停留在昨天下午两点。
那时候我正好去医院复查心脏。
监控画面里,卧室的窗户被推开。
陈娇娇穿着一件暴露的短裙,从窗外翻了进来。
我们家住二楼,外面有防盗网,但有一处逃生窗没有上锁,她显然是知道的。
她一落地,就直奔我的床头柜。
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三两下就撬开了抽屉的锁。
她贪婪地把房产证、金条和翡翠手镯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一边塞,还一边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监控录下了她清晰的声音。
“喂,老公,我拿到东西了!”
“对,房产证拿到了,还有金条和一个老翡翠镯子!”
“这镯子我找人看过了,能卖好几十万呢!够给你换辆保时捷的首付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娇娇笑得花枝乱颤。
“管那个老太婆干嘛?她死活关我屁事,反正她停了我的卡,这就是她欠我的!”
“等我们把镯子卖了,我就去参加艺考,等我成了大明星,她想沾光都没门!”
看着监控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嘴脸,我气得浑身发抖。
心脏再次传来隐隐的刺痛,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偷窃亲生母亲的财物,涉案金额高达几十万。
陈娇娇,你这是在自己找死。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两段监控视频原封不动地拷贝到了U盘里。
然后穿上外套,直接打车去了辖区派出所。
坐在接警大厅里,我把U盘递给警察,平静地叙述了案发经过。
接待我的年轻警察看着视频,眉头越皱越紧。
“女士,这可是入室盗窃,而且金额巨大,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
“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你亲生女儿吗?”
我看着警察,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她叫陈娇娇。”
“警察同志,我要求立刻立案侦查,绝不姑息。”
警察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叹了口气,开始走立案程序。
亲属之间的盗窃,通常如果是小额,或者受害人谅解,可能不会被重判。
但我绝不会写谅解书。
我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