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走出长廊的拐角时,借着宫墙的阴影,再次拿出了那本残卷。
“你当初,是如何应对他纳妾的?”
我在纸页空白处写下。
墨迹很快洇开,化作苦涩的字句。
“我闹了,也哭了。”
“我以为他会心疼,可他只觉得我像个妒妇,丢了他的脸面。”
“我退让了一步,允许柳莺莺进门做妾。”
“可我却不知道,我的退让,换来的是她登堂入室,一点点蚕食属于我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