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照例是我做的，三菜一汤。
钱秀芬象征性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念念，妈最近又该复查了，上次大夫说可能还得做个小手术......“
又来了。
每次开口就是钱。
放在今天下午之前，我会立马紧张地问要多少钱，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去凑。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好的妈，大概要多少？“
她的眼睛亮了亮，试探着说：“大夫说这次差不多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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