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直到晚上十点,玄关才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滴——”
贺影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和淡淡的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
那是顾言常用的牌子,大吉岭茶。
“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
她连鞋都没换,直接把包扔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坐在单人沙发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幽光打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