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说什么？"

"她说林舒晚人好能干又漂亮，跟沈晏才是天生一对。哦对了，她还说林舒晚家里条件也好，父母是做生意的，不像你，什么嫁妆都没带来。"

我没有纠正她。

周敏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念念，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前天我去对面那栋取快递，路过三零一的时候，门没关严。"

她把声音压到最低。

"我看见沈晏在里面。"

我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

"几点？"

"下午两点多。他应该是中午过来的，换了一件家居服，看起来不像是来谈工作的。"

周敏盯着我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点情绪波动。

我把第二个橘子也剥好了，放到她面前。

"谢谢你告诉我。"

"你就这个反应？念念你也太能忍了吧？你老公大中午跑到秘书家里去，你不去问问？"

"问了又怎样？"

周敏被我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但我跟你说念念，你千万别签那个什么离婚协议。我虽然没看过，但你婆婆透出来的意思是让你净身出户。你嫁过来五年，凭什么净身出户？"

"我知道。"

周敏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小屿在房间午睡。

婆婆去楼下打牌了。

家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

我拿出手机，重新点开那个陌生号码。

盯着看了很久。

还是没有拨出去。

下午四点，沈晏打来电话。

"念念，晚上公司有个小型聚会，投资人来了，你也来一趟。"

"我去干什么？"

"你是我老婆，出席一下，给投资人看看我的家庭很稳定，这对上市有好处。"

我忽然觉得好笑。

在家里嫌我碍事，需要我的时候又把我拎出来当摆设。

"行，几点？"

"七点，我让舒晚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聚会在市中心的一家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沈晏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林舒晚，右手边空了一个位置。

"念念来了，快坐。"

沈晏笑着拉开椅子。

投资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方，方总。

方总看了我一眼，客气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