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把房子留给你这个丫头片子!她是不是老糊涂了!”
“闭嘴!”许振华冲她吼了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摊了摊手,实话实说,“我只是了解奶奶。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谁才是真正需要保护的人。”
真相大白了。
怪不得他们一定要我回来签字。
因为我是这栋房子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没有我,所谓的“按人头分配”,根本就是个笑话。
整栋房子,都是我的。
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许阳的脸,白了。
他买车欠下的贷款,他还指望着用这笔拆迁款来还。
刘玉梅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还梦想着用这笔钱,给她的宝贝儿子换一套大房子,风风光光地娶媳妇。
现在,所有的美梦,都碎了。
“许昭。”
许振华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疲惫。
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那房产证,确实是你的名字。”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东西,慢慢打开。
是一本暗红色的,老旧的房产证。
他把它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但是,房产证在我手上。”
他的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充满了威胁和决绝。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就把它烧了。到时候,我们谁都别想拿到钱。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我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本房产证。
轻轻地,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我笑了。
“鱼,是会死。”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但是,网,不会破。”
我把房产证翻过来,指着背面右下角一个几乎看不清的钢印,对他说。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三年前,你那么轻易就办下了那份断绝关系的公证书?”
“因为,我在申请出国的时候,就已经把我的所有证件,包括这份房产证,做了一份海外资产公证。”
我看着他瞬间呆滞的表情,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它的法律效力,比你手里的原件,要高得多。”
08
我的话,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了在场的三个人。
许振华脸上的狠厉和疯狂,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种滑稽的错愕。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房产证原件,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公……公证?什么海外资产公证?”
他这辈子,连国都没出过,这些词汇对他来说,过于遥远和陌生。
刘玉梅和许阳更是一脸茫然,像在听天书。
“简单来说。”我耐心地,像给小学生上课一样,对他解释。
“就是我把这份房产证,拿到我们国家的公证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