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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后的第二天,我接到了我爸去世后,我妈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号码是陌生的,但一接起来听到那声苍老而颤抖的“阿城”,我就认出来了。
“......妈?”我的声音也跟着发抖。
“是我,”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直截了当地问,“我听说......你举报了沈红玲的女儿,是不是?”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了掌心,“是我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