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腿。

"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沈砚没看她。

我看着他。

"你不护了？"

他盯着我。

"先把念念接回来。"

我说："当然。"

他声音压低。

"回头我们再谈。"

我笑了。

"不用回头。"

我拿过包。

"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

婆婆尖叫。

"你想得美！钱还没拿出来，你就想离婚？"

我回头看她。

"您的算盘声，楼上都能听见。"

公公第一次厉声叫我。

"林知夏！"

我停下。

他说："家丑不能外扬。"

我说："您家没有丑，全是戏。"

我到派出所接念念时，她扑进我怀里哭。

"妈妈，我怕。"

我拍了拍她。

"怕就记住，谁让你上车。"

她抽噎着说："赵阿姨说，爸爸在车上等我。"

沈砚站在一旁。

我看向他。

"你听见了。"

他走过来。

"念念，爸爸不知道，爸爸真的不知道。"

念念躲到我身后。

"你说赵阿姨不会骗我。"

沈砚停住。

我把孩子抱紧。

"沈砚，你的账，慢慢算。"

他低声说："知夏，我们先回家。"

"回哪个家？"

"我们的家。"

我看着他。

"那套房子首付我爸妈出的，贷款我还了一半，你们一家三口住得倒自在。"

婆婆赶来，听见这句就炸了。

"什么你爸妈出的？房本写的是我儿子的名！"

我说："所以我今天才觉得好笑。"

婆婆指着我。

"你有钱就了不起？"

我说："有钱不一定了不起，没脸一定很难看。"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婆婆还要闹。

警察提醒："这里别吵。"

赵曼从里面被带出来。

她一看见我，立刻扑过来。

"太太，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只是想吓吓你。"

我问："谁给你出的主意？"

她哭着摇头。

"没人，是我糊涂。"

我看向沈砚。

他别开脸。

我说："你倒挺讲义气。"

赵曼脸白了一层。

"太太，我和沈先生没什么。"

"我问你这个了吗？"

她嘴唇发抖。

沈砚皱眉。

"林知夏，你够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赵曼的声音。

"沈先生，太太拿着钱不给家里用，她心里根本没你们。要是念念出点事，她肯定急。"

接着是沈砚。

"别闹太过。"

赵曼说："我有分寸，只是吓她拿钱。"

录音放完。

婆婆愣了。

公公脸色铁青。

沈砚冲过来抢手机。

我往后退。

警察拦住他。

"沈先生，冷静。"

我说："我很冷静。"

沈砚咬牙。

"你什么时候录的？"

"你们在厨房商量的时候。"

赵曼哭喊。

"不是这样的！是太太剪的！"

我点头。

"你可以说是假的。"

我看向警察。

"我还可以提供完整版本。"

赵曼一下没了声音。

沈砚死死盯着我。

"你早就知道？"

我说："知道你们要骗我钱，不知道你们连孩子都敢用。"

念念抱着我的腿。

"妈妈，我不想见爸爸。"

沈砚脸上终于露出慌意。

"念念，爸爸只是……"

我打断他。

"别在孩子面前演。"

婆婆突然冲过来。

"林知夏，你非要毁了我儿子吗？"

我看着她。

"他自己站在泥里，怪我不把泥说成花？"

她扬手要打我。

这一次，念念挡在我前面。

"奶奶不许打妈妈！"

婆婆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人都看着。

她收不回，也落不下。

我抱起念念。

"走。"

沈砚追上来。

"知夏，我们谈谈。"

"离婚谈判时见。"

"我不同意！"

我回头。

"你会同意的。"

他笑得难看。

"你以为有录音就能让我净身出户？"

我也笑。

"净身出户不是重点。"

他皱眉。

我说："重点是，你们还不知道那六百万是谁给我的。"

沈砚脚步停住。

婆婆也看过来。

赵曼抬起头。

我抱着念念往外走。

身后，沈砚忽然喊。

"林知夏，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没有回答。

车停在门口。

开车的人下车，恭敬地叫我。

"林总，董事长在等您。"

沈砚的脸彻底变了。

"林总？"

我转身，看着他。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