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着花样地做。蒸蛋、小米粥、红枣银耳羹，桌上永远有一杯热牛奶。

中午发消息问我吃了什么。晚上回来还会带一盒水果。

陈桂芳也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带吃的，乌鸡汤、猪肝粥、阿胶糕。

她甚至开始对我笑了。

那种笑让我不舒服，像屠夫在宰杀之前拍了拍猪的脑袋。

"倩倩啊，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是，妈给我补的那些汤确实管用。"

"管用就好。下个月去医院的时候可得好好配合医生，别紧张。"

配合医生。

她都知道。

她知道那个诊所，知道何医生，知道取卵手术。

从头到尾，她都是共犯。

十一月十五号，距离取卵还有三天。

陶韵约我喝下午茶。

"倩倩，我查了一些东西。"她一坐下来就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帖子，某个本地论坛上的匿名爆料。

"城东有个地下试管诊所，专门给那些不想走正规渠道的人做黑手术。卵子来源不明，很多都是偷偷从别人身上取的。"

我看了一眼，没有表情变化。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你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