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别叫我嫂子。”苏念说，“你现在是孩子的妈，按辈分，你该叫我姐。”
陶然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陶然点了点头。
“怀孕几个月了？”
“……四个半月。”
“去医院查过了？”
“查过了。方……方逸陪我去的。是男孩。”
钱秀英在旁边插嘴：“看到没！是男孩！方家的种——”
“闭嘴。”苏念没有提高音量，但钱秀英居然真的闭了嘴。
苏念继续问陶然：“产检费谁出的？”
“方逸出的。”
“用什么账户？”
“现金。”
苏念点了点头。
现金。查不到记录。方逸想得很周到。
“你住哪？”
“公司附近的公寓。方逸租的。也是付的现金。”
“他多久去看你一次？”
陶然的眼泪掉了下来：“每周两三次……有时候住一晚。”
方逸猛地站起来：“陶然！”
“你让她说。”苏念的语气冷了一度，“方逸，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闭嘴。”
方逸张了张嘴，又坐回去了。
苏念转向他：“每周两三次，有时候过夜。你跟我说的加班、出差、客户应酬——有几次是真的？”
方逸低下了头。
苏念不需要他回答。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09
苏念站起来。
“行，情况我了解了。”
她绕过餐桌，走到客厅中间。
四个人的目光都追着她。
方建国终于开了口：“念念啊，这事儿……大家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商量，别闹大了。”
“爸，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苏念问。
方建国躲闪了一下：“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多近？”
“上个月吧……”
“那妈呢？”
钱秀英梗着脖子：“我是最先知道的。是我让方逸去找的人。怎么了？我给我方家找个传宗接代的，犯法了？”
苏念看着她：“妈，你做的这件事，在法律上叫什么，你知道吗？”
钱秀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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