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我的胸腔。
郑兰靠在床头。
眼神里不再是那种属于病人的茫然。
透着一种清明的狡黠。
仿佛她早就笃定,我这辈子就像是被钉死在这座房子里的老物件。
挪不走,扔不掉,只能由着她用旧用烂。
婷婷看着郑兰突然利索的口齿。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妈,你认得爸了?你今天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