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周砚和苏棠都拍进去了。”

我没有点开。

周砚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抱糖糖。

糖糖抱紧我的脖子，“不要爸爸。”

周砚的脸当场沉下去。

苏棠赶紧说：“糖糖可能被网上的话吓到了。”

周母指着我骂：“就是她教的。”

周砚压着火，“姜晚，把孩子给我。”

我问：“你要带她去哪里？”

“拍视频。粉丝需要看见我们一家没事。”

“她过敏了，要去医院。”

“你别拿孩子当借口。”

我把糖糖的袖子放下来，“周砚，她是你女儿，不是你的道具。”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

“你现在知道她是我女儿了？你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以后在学校会被人怎么说？”

糖糖听不懂出轨，却听得懂爸爸凶。

她开始哭。

我抱着她往门口走。

周砚拦住我。

“你今天敢走，我就报警说你抢孩子。”

我看着他身后的苏棠。

她轻轻别开脸。

我说：“那你报。”

周砚拿出手机。

号码还没拨出去，摄像小哥忽然开口。

“周哥，刚才那段，我没关上。”

所有人都看向他。

摄像小哥抓着机器背带，脸涨得通红。

“我以为按了，没按到。花生粥，还有掐孩子，都录进去了。”

周母扑过去，“删了，马上删。”

摄像小哥护着机器，“这是公司设备，我删不了原片。”

周砚脸色变了。

苏棠低声说：“砚哥，先别让他走。”

我抱着糖糖站在门口。

周砚看向我，声音放软了一点。

“晚晚，今天大家都冲动了。你把孩子留下，我们好好谈。”

我说：“医院回来再谈。”

他伸手抓我胳膊。

我没有躲，只看着摄像机。

“还录着吗？”

摄像小哥立刻点头。

周砚的手停在半空。

我抱着孩子出门。

电梯门关上前，我听见周母在里面骂摄像小哥。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被姜晚收买了？”

摄像小哥说：“我就是打工的，孩子都那样了，你们还拍什么啊。”

医院走廊里，糖糖睡着了。

林遥坐在我旁边，手里捏着那块灰色硬盘。

她看完报告，气得把口罩扯到下巴。

“轻度过敏，再晚点就严重了。周家那老太婆真该被人按进花生桶里。”

我拍了拍她的手，“小声点。”

“我小声不了。”

林遥指着硬盘，“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不光有酒店门口，还有你家地下车库。周砚抱着苏棠进电梯，时间是你带糖糖去急诊那晚。”

我看着病房门。

那天糖糖发烧到四十度，我给周砚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他第二天回我，说手机没电。

林遥咬牙，“还有更恶心的。他们在车里说，等你身败名裂，账号就干净了。苏棠问他，那姜晚怎么办。周砚说，她最在乎孩子，拿孩子拴着，她不敢翻。”

我没有接话。

林遥看我这副样子，火更大。

“你还不爆？你到底等什么？”

“等他把账号接过去。”

“你还真让他接？”

“他不站到最高处，摔下来不够疼。”

林遥愣了一下。

我拿过硬盘，放进包里。

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周砚来了，手里拎着一束百合。

糖糖对百合也过敏。

他站在门口，看见林遥，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在这？”

林遥抱着胳膊，“我来看孩子，怎么，医院也写你名了？”

周砚没理她，把花递给我。

“妈不知道糖糖过敏，她也吓坏了。你别揪着不放。”

我看着花，“拿出去。”

“姜晚，我已经道歉了。”

“糖糖对百合过敏。”

周砚的手僵了一下。

林遥笑出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