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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抽离的感觉很奇妙,没有痛苦,只有一片虚无的轻盈。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就能看到那个躺在病床上,面色青紫、已经没了呼吸的男孩。
那是我,也不是我。
他承担了十六年所有的痛苦,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门被猛地撞开,张医生带着几个护士冲了进来。
“快!准备除颤!”
“肾上腺素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