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为没关闭永夜主机，我被主管女友罚了三百血晶币。

会议室里一片哄笑。

“凯恩，你最近胆子挺大啊。”

“以前不是天天守着核心系统么？”

我没解释。

只是低头签下名字。

而坐在主位上的莉薇娅，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她是我的血契伴侣，也是研究所事务主管。

七年前，是我替她完成初拥，帮她从最低级血裔爬进核心层。

现在，她为了讨好上司维克托，当众拿我开刀。

没人知道。

那台永夜主机一旦停运，整座血族城市都会暴露。

血库会崩。

屏障会裂。

猎人会顺着气味杀进来。

散会后，维克托故意拦住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笑得轻蔑。

“低阶伯爵，就该有低阶伯爵的样子。”

我抬起头。

镜墙里没有我的倒影。

只有一双逐渐变红的眼睛。

当天晚上六点。

我第一次关闭了自己的核心权限。

而三天后。

整个永夜城开始尖叫。

01

因为没关闭主机，我被罚了三百血晶币。

会议室安静得有些刺耳。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冷香。落地窗外是永夜城灰蓝色的天幕，整栋“诺克斯血液研究所”悬浮在高塔之间，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而我，正站在会议桌最前方。

啪。

一张黑金罚单甩在我面前。

“凯恩·阿什福德。”

莉薇娅靠在主位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今天穿着猩红长裙，脖颈纤细苍白，那双淡紫色眼睛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意。

“连续三个月未关闭主机，违反能源条例。”

“罚款三百血晶币。”

她说得很慢。

像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会议室很快响起低笑。

“以前不是挺狂吗？”

“仗着主管偏爱，现在也挨罚了。”

“笑死，原来莉薇娅大人也会翻脸。”

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那张罚单。

黑色纸面上，血族议会的烙印还在微微发热。

三百血晶币不算多。

可这是羞辱。

因为整个研究所都知道，我已经连续七年负责“永夜核心”的维护。

那是维系整个血族城市运转的中枢。

血库循环、防御结界、人类视觉伪装、昼夜遮蔽……全部依靠它运行。

主机不能断。

至少，不能随便断。

可没人知道。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意。

他们只想看我被踩下去。

我抬起头。

莉薇娅正看着我。

她是研究所事务主管，也是我的血契伴侣。

七年前，她还是低阶血裔的时候，是我亲手替她完成初拥后的精神稳定。

也是我把她一步步推上主管的位置。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只剩冷淡。

我忽然注意到。

她锁骨下方，那道属于我们之间的血契纹路，已经很淡了。

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磨掉。

我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血契不会无缘无故变弱。

除非，她最近频繁接受别人的精神共鸣。

会议室里忽然有人吹了声口哨。

“签啊，凯恩。”

“不会连三百血晶币都拿不出来吧？”

哄笑声更大。

我伸手拿起钢笔，在罚单末尾签下名字。

字迹冷淡。

没有半句解释。

莉薇娅皱了皱眉。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以前她每次生气，我都会主动哄她。

会替她处理研究所那些烂事。

甚至连维克托交代下来的麻烦，我也会提前解决。

可今天。

我一句话都没说。

签完字，我把钢笔放回桌上。

“还有事吗？”

会议室忽然静了一瞬。

莉薇娅脸色有些难看。

她像是被我的态度刺到，声音更冷了。

“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

有人故意撞我肩膀。

我没动。

那人反倒被震得后退两步，脸色发白。

我是伯爵级血裔。

即便长期压制气息，也不是普通低阶血族能碰的。

那人不敢再说话，灰溜溜离开。

我刚走出会议室，一道身影忽然挡在前面。

维克托·格雷。

研究所最高负责人，公爵级血族长老代理人。

他戴着黑色手套，身形修长，眼神却像毒蛇。

“凯恩。”

他低头看着我胸前的工牌，忽然笑了一声。

“别让女人替你难堪。”

“低阶伯爵。”

空气忽然冷了。

我缓缓抬眼。

银灰色瞳孔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