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有人砸门。
地下室的隔音很差,铁皮门被拍得震天响。
我揉了揉发痛的胃,套上外套去开门。
门外站着孟韬。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定风衣,脚上是一双限量版球鞋。
那件风衣很眼熟。
是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妈在意大利给我定制的。
我离开顾家时只带了这件衣服,一直挂在衣柜最深处,舍不得穿。
孟韬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晃了晃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