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南城时,天刚蒙蒙亮。
我关了三个小时的手机重新开机,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周栩牧的未接来电:47个。
短信从最初的"你去哪了"到"沈鹿你别吓我",再到最后一条:"你把协议书留下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好谈。"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江予安来接我,车停在到达口,她看见我拖着箱子出来,直接下车把我塞进副驾。
"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