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法式复古挂钟在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林泽远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
那张薄薄的A4纸在他手里抖得哗哗作响。
“你说话啊!”
他猛地蹲下身,抓住我的衣领。
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沈若晴,这又是你从哪弄来的假报告?”
“为了逼我认错,你现在连绝症这种戏码都演得出来了?”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