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敬得起。”

她的笑停住。

身后有人轻轻吸气。

沈靖川扣住我的手腕。

“叶舒晚，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甩开他。

“我来看看，我的丈夫是怎么把秘书介绍成太太的。”

林知薇的眼泪说来就来。

“靖川，我是不是不该来？”

沈靖川把她护在身后。

“不是你的错。”

他看向我，一字一句说：“叶舒晚，三年前你签过离婚协议。今晚以后，我不希望再听见你以沈太太自居。”

我问：“协议在哪？”

“律师那边有。”

“证呢？”

“补办手续需要时间。”

我笑出声。

“原来沈总的离婚，靠一张嘴。”

有人没忍住笑了一下。

沈靖川面上挂不住。

“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走过来。

王姨挡在我前面。

“先生，太太刚从医院回来，她不能受折腾。”

沈靖川冷声说：“送她回去。”

林知薇拉了拉他的袖口。

“靖川，别对叶小姐太凶。她只是还放不下你。”

我看着她。

“你很会说话。”

她低声说：“叶小姐，我没有恶意。”

“那把镯子摘了。”

她的手立刻往后藏。

沈靖川看见，眉头一拧。

“一个镯子而已，你也要计较？”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林知薇眼泪落下来。

“靖川，我真的不知道。”

沈靖川安抚她。

“别怕。”

然后他对我说：“我会让人买一只新的给你。”

我盯着他。

“沈靖川，你拿我的肝续命，拿我妈的遗物哄女人，现在还要买一只新的给我？”

这句话落下，四周彻底没声。

有人看向沈靖川。

有人看向林知薇。

林知薇的手还藏在身后。

沈靖川的唇抿成直线。

“你一定要把这些事搬出来？”

我问：“是我搬出来，还是你不想认？”

他走近一步。

“你捐肝的事，我从没亏待过你。”

“是吗？”

“老宅给你住，医生给你请，药给你买，你还想要什么？”

我看着这个男人。

他曾经跪在病床前，说欠我一辈子。

如今他说，房子、医生、药，就算还清。

我说：“我要你承认，三年前我们没有离婚。”

沈靖川笑了一声。

“叶舒晚，别逼我把话说绝。”

“你说。”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

“我和你早就没有夫妻关系。你非要缠着沈家，不过是因为你离不开沈家的钱。”

王姨气得喊：“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太！”

林知薇低头，小声说：“叶小姐，我名下的房子可以给你住，你别再为难靖川了。”

我看向她。

“你名下的房子？”

她像是说错话，马上捂住嘴。

沈靖川的脸一沉。

我笑了。

“看来沈总给秘书买房，倒是大方。”

林知薇急忙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公司奖励。”

我问：“秘书的奖励，是市中心两套大平层？”

她脸白了。

周围人开始议论。

“林秘书？”

“不是太太吗？”

“沈总刚才还说三年前离婚，这事听着不对。”

沈靖川终于急了。

“叶舒晚，够了！”

他抬手叫来保安。

“把她带出去。”

保安刚要碰我，侧门被人推开。

“谁敢动她？”

周夫人走了进来。

她是商会副会长的妻子，也是我父亲旧友。

三年前，我家出事后，很多人都远了。

只有她还偶尔给我打电话。

她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

“舒晚，你身体这样，还被人赶？”

沈靖川的态度立刻收了几分。

“周姨，这是我的家事。”

周夫人看着他。

“家事闹到商会年宴上，还叫家事？”

林知薇轻声说：“周夫人，您误会了。靖川只是担心叶小姐身体。”

周夫人看都没看她。

“我问你了吗？”

林知薇噎住。

沈靖川忍着火。

“周姨，我和舒晚确实已经离婚。”

周夫人问：“离婚证拿来。”

沈靖川不答。

周夫人又问：“民政处记录拿来。”

他仍不答。

周夫人笑了声。

“没有证，没有记录，你当着一屋子人说她是前妻。沈靖川，你这是欺负她娘家没人了吗？”

我扶着王姨的手，才站稳。

沈靖川看见我这样，眉间动了下。

可他很快移开脸。

“周姨，我会处理。”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