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忽近忽远,像是从村子另一头传来,又像是贴在薛贵的耳边在唱。
那调子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一个字拐三个弯。
听着像是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可从那个嗓子里出来,硬是唱出了一股子催命的味儿。
薛贵全身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后脖颈子发凉。
“伯、伯公,有人唱歌......”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山神碑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