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舞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施放过上百次魔法,翻越过无数书页,接过雷克斯递来的酒,拍过莉亚的肩膀,在深夜写过日记。
现在我知道,那些日记可能也被后台当作“花絮”卖钱了。
“我有一个问题。”我抬起头,“你说你黑进了流星数据包。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后台知道吗?”
塞西尔脸色变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本该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网格从天穹上压下来。
每一个网格节点都在闪烁红光。
“数据封锁协议。”塞西尔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惧,“他们发现我了。艾伦,他们要清除这一段你的记忆,还有我的存在。”
话音刚落,房门被一脚踹开。
雷克斯站在门口,圣剑出鞘,剑身上的光芒不再是温暖的金色,而是冰冷的、跳动的红色。
他的表情也不再是那个热血笨蛋的傻笑。
他的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审视。
“艾伦。”雷克斯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节目暂停。后台需要和你谈谈。”
他身后,莉亚、格里高利、甚至艾琳都站成一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弹。
他们像四尊雕像,又像四个共谋者。
我慢慢站起来,挡在塞西尔床前。
“如果我说不呢?”
雷克斯歪了歪头。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勇者的笑容,而是一个资深演员的笑容。精准、控制、带着一丁点对观众的讨好。
“艾伦,这场戏演了六次了。你知道规矩。要么你跟我们回休息室,乖乖配合记忆清除;要么……” 他举起圣剑,剑尖指向塞西尔。
“我们强行清除。顺便,她会彻底消失。不是退休,是删除。”
塞西尔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衣角,手指冰凉。
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 我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后台维护人员的机械脚步声。
我听见这个世界最底层、最真实的声音—— 收视率的脉搏。
“我跟你们走。”我说。
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塞西尔这个“前艾伦”能活着离开。
雷克斯收起圣剑,红光消散。
他又变回了那个傻笑的勇者,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才对嘛,好兄弟。走,导演给你准备了热可可。”
我跟着他们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的传送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