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款混日子的家庭妇女。"

"叶姨，我不是挑拨。"

"我只是希望您想开点。"

我说："你挺会劝人。"

她轻声说："宋老师教得好。"

电话挂断后，婆婆周桂兰的电话进来。

她声音压得很低。

"舒晴，我刚问了文博。"

"他不承认。"

"他说你最近疑神疑鬼，连甜甜都容不下。"

我问："妈信吗？"

周桂兰咬着牙。

"我又不傻。"

"他从小撒谎就摸鼻子。刚才摸了八回。"

我说："妈，您先别闹。"

她说："我忍着。"

"但寿宴那天，丁甜甜要是真敢来，我让她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我提醒她："妈，别动手。"

周桂兰哼了一声。

"我七十了，我还跟她动手？"

"我让她自己没脸。"

我说："我会把资料给您一份。"

周桂兰突然问："舒晴，你和文博，还过吗？"

我看着墙上全家福。

照片里，宋文博搂着我和儿子，笑得像个好丈夫。

我说："不过了。"

周桂兰那头静了片刻。

"嘉树跟你。"

我有点意外。

她又说："我儿子烂了，我不能让孙子也跟着烂。"

"舒晴，这回妈站你。"

门铃响了。

我挂电话开门。

门外站着丁甜甜。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手里提着水果。

肚子还看不出来。

她一见我就红了眼。

"叶姨，我来给您道歉。"

我没让她进。

"道什么歉？"

她咬着唇。

"房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您会这么介意。"

"宋老师说您很大方，说您一直把我当女儿。"

"我以为……"

我打断她。

"以为我会把儿子的学区房送给你？"

她眼泪掉下来。

"我没有。"

"叶姨，我知道您现在不喜欢我。"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问："你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抬头看我。

"宋老师说，等孩子生下来，也叫您一声姨婆。"

我差点笑出声。

"宋文博挺会安排。"

丁甜甜低声说："叶姨，您别怪宋老师。"

"他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

"您花钱大手大脚，他一个老师，压力很大。"

我说："他跟你说的？"

她点头。

"他说家里都是您管钱，他每个月工资都交给您，自己连一双好鞋都舍不得买。"

"他说他心疼我，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我往她脚上看了一眼。

一双新鞋，宋文博上周说给同事孩子买的。

我说："你脚上这双，是他买的吧。"

丁甜甜缩了一下脚。

"宋老师看我鞋旧了，非要给我买。"

"叶姨，您别生气，我可以还给您。"

她说着就要弯腰脱鞋。

楼道里邻居正好出来倒垃圾。

丁甜甜哭得更大声。

"叶姨，您别赶我走。"

"我真不是故意抢房子的。"

邻居王婶停住。

"舒晴，这是怎么了？"

丁甜甜立刻擦泪。

"没事，王婶，是我不好。"

"叶姨资助我这么多年，我还让她不高兴。"

王婶看看她，又看我。

"舒晴啊，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让她进屋说吧。"

丁甜甜低着头。

"不用了。"

"叶姨不欢迎我，我站门口就行。"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丁甜甜，你再说一遍，谁抢了谁的房子？"

她脸上的泪停了一瞬。

"叶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看见我手机，立刻往后退。

"您录音？"

我说："不录音，怎么知道你在楼道里给我演哪出？"

王婶也听出不对。

"甜甜啊，舒晴平时待你不错，你可别乱说话。"

丁甜甜脸白了一点。

"王婶，您误会了。"

我说："不误会。"

"你既然来了，正好把钥匙留下。"

她立刻护住包。

"什么钥匙？"

"我儿子学区房的钥匙。"

丁甜甜声音发抖。

"那房子现在是我的。"

我问："终于承认了？"

她看着我手机，嘴唇动了动。

"叶姨，您别逼我。"

"宋老师说了，您要是闹，他会跟您离婚。"

我笑了。

"他跟你说我们领证了？"

丁甜甜愣住。

"什么？"

我说："我和宋文博，当年只办酒，没补证。"

"你要让他跟我离什么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