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互联网接入服务提供商（ISP）牌照的空壳公司。」

「第三，帮我……」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寒光。

「……做空‘江氏集团’旗下，‘江海置业’的股票。」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氏？你疯了？那可是……」

「价钱，」我打断他，「你开。」

他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中充满了贪婪的计算。

「成交。」他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见你一面。」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三天后，老地方。」

挂掉电话，我看着眼前嗡嗡作响的服务器集群，仿佛看到了江家那座华丽的宫殿，正在我眼前，一寸寸地，化为齑粉。

深渊，正在凝视你们。

而我，就是深渊。

5. 第一桶金，血色玫瑰

三天后，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我推开包间的门，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

他叫金爷，道上的称呼。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他就是那个电话里的掮客。

他看到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你怎么会……这么年轻？」

我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

「金爷，我们谈正事。」

我将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我对江海置业的分析报告，以及做空的具体方案。」

金爷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将U盘插入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他看得很快，但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