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们的狂欢就没停过。
尽管卧室再也没进过人,我强撑着困意不敢睡也不敢动。
因为吃下安眠药的人,是没有什么动作的。
虽然我把白粥吐了出来,可仍旧吸收了少部分药量。
天蒙蒙亮的时候,田莉莉打着哈欠来了。
带着那个傻子。
“小强,不是要和你老婆说晚安吗?”
“快点,说完咱们回酒窖睡觉了。”
傻子大着舌头开口了。
“老婆婆婆婆......晚晚晚安。”
腥臭的口水又一次落在我脸上。
“小贱蹄子,天天一大早要吃早餐。老娘加料吃死你!”
“等明天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屏住呼吸,连眉头也不敢皱一下。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
我甚至连掐住手心逼自己冷静都不敢。
我努力告诫自己:马上就天亮了,物业九点上班。
他们也快活不了几时的。
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喜欢住酒窖是吧?
那我就让你们和酒窖生生世世不分离!
终于捱到八点,许伟舟提前五分钟将他们赶走了。
“主人,该醒醒了。”
“已经八点了,早餐都准备好了。”
我假装刚睡醒,如往常那般伸了个懒腰。
跟在他身后下楼。
餐桌上的美食很丰盛,只要想到田莉莉往里面加了所谓的童子尿。
我是万万不敢吃的。
我假装打开手机,发出惊呼。
“怎么办!许管家!”
“我预定的爱马仕包包到了,但是在隔壁市,如果今天拿不到的话,就得生亏20万。”
“你现在就去,一定要赶在开门前拿到。”
他迟疑了两秒:“可等会物业要来修宽带......”
我摆手打断他。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这才应下。
走之前再三强调:“最近地下室好多老鼠蟑螂,您千万别下去。”
“那里除了老鼠蟑螂什么也没有,连我都要被吓坏了。”
我满脸嫌恶。
“好恶心,我才不过去!”
他才出门五分钟。
我开始夺命连环call,催促小陈快来。
不到十分钟,他带着数十人的施工队和整车材料来了。
“乔小姐,不是宽带出问题吗?”
我指着酒窖入口处那根被咬得坑坑洼洼的电线。
“许管家说下面全是老鼠和蟑螂。”
“这不,还把我网线都咬烂了。可惜我那堆藏酒,都不能喝了。”
“不把他们灭掉杀掉,难消我心头恨。”
“你们赶紧开工,赶在中午前完工,我再给你们每个人1000元。”
所有人热火朝天干了起来。
很快,在12点的最后一分钟。
最后一块砖即将垒好。
整个酒窖就只剩这么一个通风口了。
我笑着点燃手中的助燃剂,一把扔了进去。
“师傅,那块砖给我吧。”
“我自己放。”
恭喜你们。
即将和最爱的酒窖合为一体了。
刚给施工队结算完钱,墙内也传出一连串闷响。
噼里啪啦。
许伟舟的电话也来了:“主人,爱马仕说今天没有您预定的货......”
我直接打断他。
“是我记错了,那就放你几天假吧。我记得你家就在那里。”
“好好陪陪老婆和家人,过个开心的周末。”
“放心,不扣钱。”
他闻言一哽,也只得应下。
“谢谢主人,一天就给够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怎么那么吵?”
我看着新鲜出炉的水泥墙,假装不耐烦。
说自己在打游戏,挂了。
我笑着拿起画笔,随着酒瓶爆裂的声响。
滚烫的泪水混着颜料,在纸上翩翩起舞。
当晚,许伟舟便连夜回来。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他笑得勉强。
“主人,网线怎么还没修好?”
“明天真得好好投诉一下物业了,连这点小事都没做好。”
我指着崭新的路由器笑道。
“做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连酒窖的老鼠和蟑螂,也一并消杀处理了。”
许伟舟闻言快步冲向酒窖。
下一秒,他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