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掀开。仵作和工匠一前一后走进来。
所有人盯着那份文书,和那个打开的匣子。
陆征的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
帐外风大。火把被吹得噼里啪啦。
谁都没说话。
我飘在陆征身后,看着他握了一辈子刀的手,第一次抖成这样。
密匣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是名册。不是密信。
而是我的字。
写在一沓泛黄的纸上,密密麻麻,从右到左,一行一行的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