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跑回房间,苏幻雪背靠在门板上,轻拍着剧烈起伏的胸脯。
还好她找了借口跑得快,不然她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苏幻雪绣眉紧蹙,她没想到江洛天赋异禀,远远超出常人,
昨晚对她来说确实是幸福,但今晚就是巨大的负担。
苏幻雪撅了撅小嘴,怪不得江洛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他对自身的实力认知透彻,
江洛这个混蛋,他一定想看到她乖乖认输投降,哼,她才不会如他的愿的。
次日一早,江洛做好早饭去叫苏幻雪吃饭,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想到她昨晚落荒而逃的模样,江洛笑了笑,看来这女人一大早又逃了。
吃过早饭江洛便去了咖啡厅,他环顾一周也没有发现沈雨薇的身影。
江洛向店员询问后,得知沈雨薇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室呢。
很快,江洛来到休息室,一进去就看到沈雨薇面色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
“微微,你怎么了?”江洛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看到江洛,沈雨薇的心更痛了,明明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在眼前,她却没办法拥有他。
昨天她本以为自己等到了机会,原来却是空欢喜一场,唉!
“你就别逞强了,身体不舒服得赶紧看医生,我带你去医院。”
“我只是肚子有点痛,真的没什么。”
昨天因为江洛没离婚的事,沈雨薇心情差到了极点,她在家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她大姨妈突然到访,她今天才会特别的难受。
“肚子疼不是小事,还是去医院看看放心。”江洛还是很担心沈雨薇的情况。
“江洛你别担心,我...我只是来大姨妈了。”
江洛对她的关心对她的体贴,让沈雨薇那颗破碎的心一点点的再次拼凑起来,
江洛这样好的男人,叫她怎么能不爱呢。
江洛有些尴尬,“嗯,不是生病就好。”
突然,江洛似想到什么,他紧接着对沈雨薇说,
“微微,我来给你揉揉肚子吧,说不定能缓解你的疼痛。”
他的这双手可是开了挂的,江洛确信只要他出手,一定会让沈雨薇舒服的。
听到这话,沈雨薇苍白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根本没有拒绝江洛的理由,因为她太渴望江洛的接触了,就像无数次在梦里...
不知道回忆到什么,沈雨薇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连忙调整好自己对江洛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啥。”等江洛搬了个凳子返回,在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他有些发懵。
不是,
需要把衣服掀起来吗?
不过话说回来,
是真的白啊。
沈雨薇有些害羞,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亲密了,
因为是江洛,是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她可以在他面前不在乎,她更想真实的感受他的温度。
看在她喜欢他那么久的份上,就让她贪恋他短暂的温暖吧,
“我觉得...
这样弄效果会更好吧。”沈雨薇声若蚊蝇。
江洛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算了,他只是笑着对沈雨薇点了点头。
江洛坐在凳子上,他将手心搓热,然后将一只热呼呼的大手贴了上去...
......
二十分钟后,江洛收回了手,“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此时的沈雨薇面色红润就连脖颈处的肌肤也泛着丝丝粉红,她没想到江洛竟然那么厉害,
他不但让她的肚子一点也不痛了,还让她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
当然这期间,沈雨薇也害羞得不得了,她的身体更是崩得紧紧的,
生怕一个不留意在江洛面前出了丑,
“肚子一点也不痛了了,江洛你真厉害,
那个,我先去趟卫生间啊。”
“嗯。”
看着沈雨薇匆忙离开背影江洛笑了笑,他刚刚把沈雨薇的痛经给治好了,当然他也发现了一些其他问题。
没多时,沈雨薇重新返回就见江洛怔怔的看着她,这让沈雨薇莫名感觉有些慌张。
看着沈雨薇紧张的模样,江洛觉得还怪有趣的,
“微微,其实我对中医略懂一二,刚才再给你按摩的时候,我还发现了你身体的一些其他小毛病。”
闻言,沈雨薇瞪大了双眼,“什么毛病?”
江洛轻咳一声,“咳,就是你肝火太旺。”
“肝火太旺?那该怎么办?”沈雨薇眨巴着一双求知的双眸望着江洛。
“需阴阳调和,找个男朋友就好了。”江洛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案对沈雨薇讲了出来。
听到这话,沈雨薇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怪不得她最近那种梦做得越来越频繁,原来如此,
“我目前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沈雨薇有些尴尬的回应,
除非江洛做她的男朋友,因为她根本不敢想象被其他男人触碰会有多恶心。
江洛淡淡的笑了笑,“没事,你也可以先吃点中药调理看看效果。”
“好。”沈雨薇轻轻的点了点头。
很快,江洛拿来纸笔,将他脑子里的药方在纸上详细的写了下来,
经过一晚,江洛进步神速能熟练的开药方,老道士给他的那本古书真是个宝贝啊,
要是把这本古书的精华全部学到,还不知道会有多大惊喜,江洛很是期待。
江洛写好药方一抬头正巧对上沈雨薇痴痴的眼眸。
沈雨薇心虚的连忙移开了视线,但又立马转了回来强装镇定接过江洛递来的药方。
“微微,最近店不忙,你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女孩子的身体很重要。”
“好,我都听你的。”特殊时期被江洛这样关心着,沈雨薇心里暖暖的。
江洛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他的视频通话突然响了起来,“我先出去接一下。”
休息室的门关上,沈雨薇脸上的笑容立马被深深的失落所取代,
她刚才不经意间瞥到了江洛的手机屏幕,她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女生头像,她知道那是江洛的老婆,
江洛始终是其他女人的老公,
她永远不是他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