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落地,如惊雷炸响。
太子整个人僵在原处。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再从恐惧变成一种无法掩饰的苍白。
白玉宁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我爹收起了笑。
今天第一次。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恭敬。
他微微侧身,欠身而立。
我娘的眼眶又红了。
这回我分不清是真哭还是习惯性的了。
厅堂外的亲卫和甲士齐齐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