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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朝身后的书吏摆了摆手。

书吏捧着一个楠木匣子走上来，匣子上贴着封条，完好无损。

“这是连晋乡试的全部考卷，封存至今从未开启。”

周大人示意书吏撕开封条。

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三份考卷。

书吏小心地取出来，按照顺序摆在台子中央的长案上。

第一场，经义。

苏贾那篇文章跟这份考卷上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错字、用错的典故，全部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