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死。
在吊灯落下的前一秒,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将我扑倒在一旁。
是陆景明。
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
我只觉得后背一震,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四周一片雪白。
陆景明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在昏迷。
一个护士正在为我更换输液瓶,见我醒来,惊喜地叫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