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老婆，你先消消气，明天我过来找你，咱们当面说，好不好？"

"我妈这边我来处理，你相信我。"

我把面条吃完了，碗放进水池。

"铭宇，你要来可以，但别带你妈。"

"而且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确实该当面谈清楚。"

挂了电话。

我把碗洗干净，擦干手，坐到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牛皮纸的，封口还没拆。

是昨天那条消息的人帮我准备的。

我看了一眼文件袋，没有打开。

明天再说。

第十章

年初一的早上，我八点才起。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去楼下买了早餐。

吃完豆浆油条之后，我的手机上又多了三十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贺铭宇的，反复问我在不在家。

有一条是贺思蕊的，语气很冲。

"宋瑶，你到底想怎样？你知不知道昨晚亲戚们都说什么了？说贺家的新媳妇跑了，连年夜饭都不给做，你让我们家以后怎么见人？"

还有一条是公公贺建成的号码发来的。

"宋瑶，大过年的闹这一出，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甩我们贺家的脸？"

我把消息都已读了，一条没回。

十点钟，门铃响了。

打开门，贺铭宇站在门外。

他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一夜没怎么睡。

"老婆……"

我侧身让他进来。

"坐吧。"

他没坐，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

"老婆，你昨天做得真的太过了。"

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哪里过了？"

"你明知道四十个亲戚都来了，你一道菜没做就跑了，我妈当着全家的面被指着鼻子骂。"

"你知道她昨晚哭了一整夜吗？"

我坐到沙发上。

"铭宇，你妈哭，是因为丢了面子。我这几天在你家受的那些，是真的委屈。"

"你觉得哪个更重？"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

"你妈让我睡杂物间，五点起来做饭，一个人备四十八道菜，认亲礼八万块。"

"这些规矩，她自己编的。"

"而你，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

贺铭宇的脸涨红了。

"我不是不想说，但她是我妈啊……"

"她是你妈，我是你老婆。"

"你选了你妈，那我只能自己选自己。"

他蹲下来，抓着头发。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你是要离婚吗？"

"我没说离婚。但是有些事情要先弄清楚。"

我把茶几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打开看看。"

他愣了一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几张纸，他一张一张地翻。

翻到第三张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这是……"

"你妈让你给我签的那份婚前协议，第七条，女方提出离婚需三倍退还彩礼，陪嫁财产归男方所有。"

"这一条是无效的。"

"当时签字的时候我就咨询过律师，这个条款违反了法律，任何法院都不会支持。"

贺铭宇抬头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