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婆婆送我的红木首饰盒被粗暴扔到桌上,我急忙心疼地抱起来检查。
“妈,您干什么!”
我妈扬起眉,脸上满是怒色。
“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
她从我手上夺过匣子,把里面的东西粗暴地倒在桌子上。
黄金项链,翡翠手镯,珍珠耳环......
婆婆和老公送的各种珠宝和首饰都被摊在桌上。
“你可真潇洒啊,你是富太太了,过上好日子了。”
“花着老公的钱,珠宝首饰买一堆。真是不赚钱不知道柴米贵!”
我被气的好一会说不出话。
“妈,我有工作,每个月也挣钱,不是你嘴里的寄生虫。”
“而且,这些珠宝首饰都是逢年过节婆婆送我的礼物!”
可听到我的解释后,我妈脸色更黑了。
“还在狡辩!”
她从衣服里扯出根细细的,有点氧化发黑的“金”项链。
“看到了没,这根项链,是我生下你弟弟以后,你奶奶才传给我的!”
她捏着那根细细的,甚至没有吊坠的金项链,仿佛捏着她一生唯一的荣誉奖章。
“因为我给宁家生下了继承人,是宁家的功臣。”
说罢,她又不屑地,垂眼扫向我。
“你呢,肚子里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婆婆给的东西,居然好意思收!”
“别人说几句好听的抬举你,真不把自己当寄生虫了。”
若是结婚前,被妈妈这样贬低。
我只会再三的忍让,将委屈与怨气独自埋在心里。
可如今,婆婆的爱让我知道,母爱应该有的样子。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妈妈。
“妈,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我没少给你钱吧?”
“结婚前我月薪一万,每个月给你打六千。”
“那会金价三百,够买二十克金子。”
“你戴的这条项链,净重二点八克。”
“结婚时,彩礼十八万八万,婚后我每个月往家里打两万,够您买多少金银珠宝?”
“奶奶当年对您不好,我同情您,可她已经死了,你现在也不是受欺负的小媳妇了,就不能对我宽容点吗!”
一口气将心里的话说完,我看向我妈,企图在她眼里看到一丝动容。
可她没有。
她眼里只有满满地嫉妒和阴郁,声音冷的让我觉得可怕。
“凭什么?”
“你奶奶是死了,可我在她手底下过了三十年的苦日子是真的。”
“我被我婆婆磋磨了这么多年,把她熬死才过上了好日子。凭什么你刚嫁人就能吃着燕窝,戴着金项链。”
她上前两步,不管不顾地将散落在桌上的珠宝往自己怀里揽。
“这些我都要带走,带回去卖钱给你弟弟买婚房。”
“你自觉点,回头往我卡上再打一百万,你弟弟的婚房不能比你当姐姐的差。”
我只觉得可笑。
这套婚房是婆婆全款卖给我的,学区大平层,三千万不止。
她真敢要。
正想着把我妈赶紧打发走时,余光却扫到桌上那个熟悉的帝王绿翡翠玉镯被我妈扒拉到了书桌边。
手镯一半悬空,在桌边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落下去。
连忙探身去抓。
妈妈却以为我要阻止她拿首饰,面容扭曲地伸手一推。
“哗啦”一声,我被猛地向后推到,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桌子腿被带着与地板摩擦,发出一阵尖锐地摩擦声。
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四瓣。
我看着这个当初婆婆珍视地套在我手腕上的传家宝,面色苍白无比。
同时,小腹传来一阵钻心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