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确诊癌症那天,给何晏北发过一条短信:
“我生病了,能见你一面吗?”
他没回。
我站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下午,等来的是江晚晚的一条回复:
“阿衍说他早就想分手了,你别缠着他了。”
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这五年,他一直带着这个误解活着,想出人头地,想报复我。
挺好的。
至少,他恨我,能活得很好。